她決定這次不要再提錢的事,以免再發生跟剛才一樣的結果。
電話過了好久才被接起。
“喂!”
“您是唐運朋友嗎?”周才虹快言快語。
“……這不是唐運的手機?怎麼是女的接……不會是交女朋友了?”對麵的人似乎在確認來電號碼。
“請問您是唐運什麼人?”
“為什麼這麼問,這不是唐運的手機嗎?他去哪了?”
“唐運受傷了,現在在八一五醫院,。”
“啊?你說誰??”
“唐運。”
“他怎麼了?你是誰?”
“我是他同事,他被人打傷,暈過去很久了,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電話那頭,黃機聽了周才虹的話,心中仿佛被重物擊中一般:“誰打的?算了,我先去醫院!!”
唐運孤身一人在熾都,雖有江玉英成蛟,奈何二人皆是老小無法幫上什麼忙。
黃機想到這裡,不由擔憂起來。
此刻他剛出差回到家門口,從車裡走出來。
碰巧的是,鞏芝芝也從外頭剛回到家門口。
她見黃機剛從車裡出來,又鑽進駕駛座,心生疑惑。
剛回家,又要去哪?
看起來似乎有點匆忙。
“兒子!你要去哪呀?”鞏芝芝快步追上去。
剛搭上安全帶,黃機見母親過來詢問,手緩緩停下動作。
糟了……
不能讓母親知道,他去找唐運。
他可不想她和唐運有過多越線的交情。
能不見麵就不見麵。
“我……我……去找細妹!”
“那你怎麼不直接過去找她?都到家門口了也不進去一下就又走?”
“呃……是細妹剛剛突然有事叫我過去,對。”黃機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母親,看向彆處。
說罷,他迅速把窗戶緩緩關上。
“兒長大,忘了娘,這家夥……”鞏芝芝輕聲笑道,微微搖頭,回到家中。
“董事長!您回來了?我已經按您吩咐,給您燉了花膠燉赤嘴鰵魚膠。”保姆走上來迎接道。
“行,盛上來,端到樓上客廳桌上。”鞏芝芝淡淡道,走了幾步,隨即突然想到什麼,又提了一嘴,“是不是用李細妹拿過來的花膠煮的?”
“不是啊,董事長,是用熾都本地采購的花膠,李小姐送的花膠已經吃完了。”
“細妹從彆處買的花膠口感更好,我讓她送過來,下次你就用她的。”
鞏芝芝拿起手機,給李細妹打了個電話:“細妹,你上回給我買的花膠是哪裡買的,幫我再買一些。”
“沒問題,不過我家裡還有不少現成的,您要的話,我現在就給您送過去。”李細妹在電話那頭應答。
“那不用特意給我送來,對了,你剛才不是叫黃機過去找你嗎?讓他帶回來吧?”
李細妹聽了這話,一頭霧水。
她什麼時候叫黃機過去找她?
是不是伯母記錯了?
“伯母,我沒有讓唐運過來啊,我們剛見過麵,他才離開不久。”
鞏芝芝聽了這話,心裡打鼓。
這個黃機好兒,莫不是腳踏兩隻船?
看他剛才離去的神情,慌裡慌張的,十有八九是了。
李細妹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讓兒子辜負了她。
想著,鞏芝芝忙笑道:“哦,是了,我聽錯了,阿姨說他去餐廳有事。”
說完,她就掛斷電話。
一旁的保姆聽了,露出詫異的眼神,更多的是迷惑。
不知道這個主人到底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