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三人,皆抬頭朝門口望去。
黃機開門,見是一個三四十左右的女人。
此人乍看整體色調樸素,細看穿著講究,全身上下,皆是名牌。
“您是?”黃機站在門口。
“聽醫生說,有個叫唐運的,就住在這個房間?”
黃機想起,唐運的經紀人說要來看他。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許錦怡?
“請問,您是唐運的……?”黃機試探問道。
聽到這話,許錦怡便知道唐運必然就在這個房間裡。
她心思著,唐運還沒賺幾個錢就如此大手大腳花錢,還住上vip病房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質,似不食人間煙火,五官清秀俊逸。
他的表情,有點冷淡。
不過唐運受傷,作為唐運熟識之人,不開心實屬正常吧。
許錦怡想著,眼裡含笑,手整理著劉海,眼裡充滿疑問道:“我是唐運經紀人許錦怡,你叫我許姐就可以,你是唐運的……?”
黃機不想多說什麼,隻是點點頭,低聲道:“他在裡麵。”
側身退一步,他麵無表情,讓許錦怡進來。
許錦怡剛邁步走到vip病房,便一眼看到坐在病床邊的人。
那不是芝唐董事長鞏芝芝?
她……
怎麼會在這裡?
許錦怡慢慢停下腳步,吃驚地注視著鞏芝芝,道:“您好,您是……鞏董事長?”
鞏芝芝身體紋絲不動,依舊坐在沙發上。
眸光,朝許錦怡瞟去。
就在剛才,她聽到兒子和來訪客人的對話。
她的神情,嚴肅裡帶著一絲忿然。
對於許錦怡熱情的招呼,鞏芝芝隻用勉強的微笑回應。
這個反應讓許錦怡有點不知所措。
鞏董怎麼不回應她的話呢?
還有……
她怎麼會在這裡?
之前也是她,力保唐運上重要角色……
難道她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親戚關係不成?
那還是不要把對唐運的厭惡情緒表現得太過明顯……
她是不怕得罪鞏芝芝,但是她擔心鞏芝芝跑去朝宋董事長告狀。
“我是許錦怡,唐運的經紀人,我們其實之前見過的,在長風……”
鞏芝芝抓起桌上一本雜誌,沒有理會她。
見狀,許錦怡不自然地扯了扯肩上的包帶,朝病床上望去。
唐運正躺著掛點滴。
胸部被綁帶固定住,似乎不能動彈。
他朝許錦怡低聲道:“許姐,你來了。”
看了一眼鞏芝芝,許錦怡走到床邊,摸了摸唐運的胸部綁帶,蹙眉道:“發生什麼了?你怎麼沒告訴我啊?”
“張鏞和宋江用鐵棍打我的背,肋骨骨折了。”
肋骨骨折,真的假的?
許錦怡不以為然,笑道:“你開玩笑吧?骨折的話,你不是應該在手術室嗎?怎麼,還能躺在這裡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