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楚方看來,學習和實驗是唐運在大學裡唯一的興趣愛好。
他從未見過唐運對哪個女生展示出任何不一樣的情感或行為。
不過,唐運對每個女生都非常客氣有禮貌。
“怎麼樣?”謝楚方問道,“他乾嘛沒來學校?”
“他受傷了。”
“受傷?”陳思潤和謝楚方異口同聲道。
“他說摔的。”
“嚴不嚴重?”謝楚方從椅子上起來,緩步走向居佳。
“胸部骨折,看樣子得休息一段時間。”居佳垂頭道,歎了一口氣。
“啊?這麼嚴重?自己摔怎麼可能摔成胸部骨折?我推測大概率是被人打的!”謝楚方扯了扯胸前的柯南項鏈。
“他是這麼說的,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啊……”居佳抬頭看向謝楚方。
“我推測是怕我們擔心,你沒發現嗎?我們遇到什麼困難,他經常默不作聲就把事情解決了?”謝楚方瞥了一眼陳思潤。
“唐運哇,啥都好,就是太會裝了,做什麼總是一副老人的姿態,看起來就像我們的長輩……啊……雖然這麼說好像有點像在罵他老……哈哈。”陳思潤先是點點頭,隨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訕笑著。
“思潤,你還有沒有良心,人家唐運怎麼會是裝呢?他本來也不住校,乾嘛趟這趟渾水?他幫你們了,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說他吧?”居佳訝異的目光投向陳思潤,搖搖頭。
“我這不是文科不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用詞不準,就彆這麼計較咯!”陳思潤把手搭在居佳肩膀上微微搖了搖。
居佳見狀,一把甩開陳思潤的手,白了一眼。
幾人回憶起這學期開學前那會兒,發生的一件事。
有一段時間,陳思潤和謝楚方常被宿管關在門外。
輔導員王丙瀛查看過居佳的家庭背景資料,又見居佳身姿挺拔,眉眼帶著一股少見的英氣,穿著亦是乾練利索而樸素無華,不同於其他學生。
這便是他的最愛的類型。
他很快淪陷,無法自拔,一直在追求居佳。
但居佳並未展示出對王丙瀛有額外的熱情,總是不冷不熱。
反倒是唐運、謝楚方和陳思潤三個男生和居佳有說有笑。
四人組天天在校園裡晃蕩,連吃飯也跟四胞胎一樣。
這,讓王丙瀛不由地想起f4。
每每此時,他就心痛,心臟就像被鐵鍋煎了一般。
而唐運就像虛空的道明寺一般,讓他感到危機重重。
因為王丙瀛發現居佳的眼睛總是粘在唐運身上。
他對唐運幾人越發看不慣,心生十足的妒意。
而上學期寒假,謝楚方和陳思潤因為要和居佳唐運做實驗,申請留校,王丙瀛也是多方為難,出具的緣由被要求改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他批準同意那幾人留校後,還是故意三番五次讓宿管員將謝楚方和陳思潤關在宿舍底層的大門外,直到半夜才開門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