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誠也不逼她,隻是靜靜在一旁守著她。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等到沈清開口。
“那些作品,也是我的。”
她隻說了這麼一句話,卻是讓陸以誠愣住了。
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亦或是自己理解錯了。
陸以誠半蹲在沈清麵前,看著她的眼睛,問她:“什麼叫那些作品也是你的?小清,你慢慢跟我說,不要急。”
終於,眼淚像是決堤的海水般湧來。
沈清止不住地哽咽:“今天蔣嘉瑩時裝秀上的那些衣服,也是我設計的作品。”
“也是你設計作品?”陸以誠聽到這話,不由皺眉:“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就連沈清自己也都一臉懵逼。
她用了好長一段時間來消化自己的震驚~
在初看到蔣嘉瑩的那些作品時,沈清的記憶也瞬間湧上來。
對於先前江婉穿的那件禮服,沈清或許還沒什麼印象,畢竟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當今天看到那一件件同個主題的衣服作品時,沈清瞬間回憶起來,這是她曾經創作過的一個係列主題的作品。
“我不知道,”沈清搖頭,滿臉都是錯愕痛苦:“我不知道她手裡怎麼還會有我其他的作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我的設計手稿,在她那兒。”沈清如是說。
設計稿?
而這也讓陸以誠愣怔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確定?”
“嗯!”沈清點頭:“你知道的,我設計作品一般都會畫手稿,並且將一個係列的作品裝訂成冊。現在看來,蔣嘉瑩是把我的手稿冊子拿走了。”
陸以誠聽了後,不由點了點頭,像是了然道:“怪不得她會這麼自信舉辦這場時裝秀呢。”
“可是,”隨後他又發出疑惑:“她怎麼會有你的手稿冊子呢?”
這個問題,不僅是困擾著陸以誠,其實也讓沈清自己都迷惑不解。
她和蔣嘉瑩之間,雖說當年是同班同學,但是也並不是多麼熟稔。再加上後來因為陸以誠的關係,兩人幾乎是到了一種水火不容的地步。
所以兩人連關係較好的朋友都算不上,平時接觸也不多,又怎麼會有機會讓蔣嘉瑩拿走自己的設計手稿呢?
對於這個問題,沈清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看出沈清那陷入困頓當中的痛苦掙紮,陸以誠不由安慰她:“不要想這麼多了,現在的問題關鍵是,該怎麼讓大眾相信你沒有抄襲這件事。”
可這話,也是直接讓沈清苦笑出來。
她痛苦捂臉:“還怎麼讓大眾相信,難道是要證明那些作品不是我設計的?”
如果非要是這樣,那簡直就是一場笑話,沈清隻會覺得荒唐。
用自己九年後的作品,去否定自己九年前的作品,這簡直就是一場巨大的笑話!
短短半小時內,沈清整個人的狀態已然由一開始的奮進向上,到現在的萎靡不振。
像是泄了氣一般,她整個人都呆呆的,沒什麼特彆的反應。
陸以誠見狀不由有些心疼,將人攬在自己懷中。
他輕聲安撫:“沒關係的,有我在。就算那是你的作品,也代表不了什麼。我會先去控製網上的評論,按照原計劃進行。當然,我也會為你找到證據,找到那份手稿。”
說完,他還輕捧著沈清的臉,認真道:
“小清,振作點,這代表不了什麼。而且彆忘了,今晚時裝秀結束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