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宮淩華跟著荊君來到了休息室。
宮淩華一眼就看到了披頭散發的蘇穎,她坐在凳子上,整個人跟魔怔了一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
她並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兩人,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宮淩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裡沒有絲毫的同情。
【咎由自取。】
荊君輕咳一聲:“蘇小姐,你要見的人過來了。”
蘇穎馬上就抬起了頭,當她看清站在荊君身後的宮淩華時,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死死地盯著她。
宮淩華捂著自己的嘴,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這不是蘇穎嗎?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蘇穎咬牙吼道。
宮淩華滿臉的無辜:“我?關我什麼事啊?是我讓那麼多男人陪你的嗎?”
“啊——!我要殺了你!”
蹭地一下,蘇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宮淩華的臉伸出了雙手。
“請你冷靜一下。”荊君拉住了蘇穎的胳膊。
此時的蘇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力氣大的嚇人,居然把荊君的手給甩開了。
荊君皺了皺眉,冷聲說:“蘇穎,這裡是警局!”
蘇穎還是沒有聽進去,尖叫著,繼續朝宮淩華撲了過去。
宮淩華剛準備動手給她點教訓,荊君就動手了,一下子就把蘇穎按在了地上,給她戴上了手銬。
見自己掙脫不了手銬的束縛,蘇穎破了大防:“你乾什麼!快放開我!”
看到這一幕,還在休息室裡喝水的警員直接就把水吐了出來。
到底發生什麼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荊君一過來就成現在這樣子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荊君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還傻站著乾什麼?快把人帶走,她需要冷靜冷靜。”
警員湊到了荊君的身邊,小聲地問道:“把人送到哪啊?”
荊君翻了個白眼:“還能是哪?沒見我給她戴手銬了嗎?”
警員會意,不敢再說話了,帶著不停掙紮的蘇穎離開了。
“君姐,我可以跟著一起過去嗎?”宮淩華叫住了往外走的荊君。
荊君思索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你還是彆過去了,審訊室那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她並不知道宮淩華曾經在西域曆練過幾個月,對她的身份就更不清楚了。
宮淩華無奈一笑:“好吧,那我在這裡等你,一會好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荊君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宮淩華在休息室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扭頭看向了窗外。
過了一會,她的思緒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她隨意地掃了一眼來電信息,是白芷月打過來的。
宮淩華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把電話接了起來,淡淡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白芷月厭惡地說:“什麼時候能讓這個封清晏閉嘴啊?”
宮淩華輕笑一聲:“她又怎麼你了?”
“還能怎麼?當然是又惡心我了。”白芷月沒好氣地說。
“你先在那呆著吧,一會我就過去。”宮淩華說。
“快點,我快受不了了!”白芷月催促道。
“ok。”宮淩華應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她看了看時間,荊君才離開了十幾分鐘,這點時間審訊一個犯人是肯定不夠用的。
她低頭思索了一會,還是編輯了一條消息,給荊君發了過去。
得到對方的回答,宮淩華這才從座位上站起來,默默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