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雖然很想說不是真的,但看到他一點點陰沉下去的臉,他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必要的解釋還是要有的,這個家,隻有他的嫂子還向著他一些。
“嫂子,我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那些事情絕對不會再做了,我……”
傅澤的話還沒說完,傅辰就抬手打斷了他:“得了吧,口號誰都會喊。實際行動才是關鍵。”
傅澤不說話了,默默地低下了腦袋,看來明天他跑不了了。
與這邊不同的另一邊,吳昕剛到傅明哲乾活的飯店,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
她心下一驚,快步朝裡麵走了進去。
此時,傅明哲被一群人圍著,有廚師還有服務員,他們都在嘁嘁喳喳地說著什麼。
吳昕推開了人群,走到了傅明哲的麵前。
看著他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吳昕的整張臉都冷了下來:“誰打的?”
聽到自家老婆的聲音,傅明哲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抹光亮,不過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傅明哲,老娘問你話呢!啞巴了?”吳昕聲音又冷了幾分。
傅明哲長長地歎了口氣:“你知道也沒用啊。”
吳昕皺眉看向了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吳昕見過他幾麵。
此人就是這家飯店的老板。
吳昕冷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人長長地歎了口氣:“剛才來鬨事的那個女人是個同行,她嫉妒我們店裡的營業額,所以……”
中年男人的話隻說了一半。
吳昕咬牙說:“那你這個老板是怎麼當的?居然讓自己的員工挨巴掌!”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愧疚:“我剛才在後台查賬單,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我趕到的時候,那件事就已經發生了。”
他也不想傅明哲出事啊,傅明哲是他這裡的搖錢樹,店裡的大部分營業額都是靠他創造的。
吳昕瞪了他一眼,問道:“報警了嗎?”
提起這個,中年男人又歎了一口氣:“肯定是報警了啊。但對方背後有人,那些警察都不敢抓她……”
吳昕瞬間就惱了:“我管她是什麼人呢!敢打我老公,這件事就彆想那麼輕易的過去!”
傅明哲湊到了她的身邊,輕輕地拉了她幾下,有些擔憂地說:“老婆,這一巴掌不疼的,你可千萬彆把自己搭進去了啊。”
吳昕生氣地說:“你怕什麼!彆人打你,就是在打老娘的臉!再說了,有咱兒子兒媳婦撐腰,你還怕我能栽進去不成?”
傅明哲眼中閃過一抹光亮:“他們回來了?”
吳昕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為小辰會平白無故地給你打電話嗎?”
他的孩子都知道他平常工作很忙,除非一些特殊情況,他們一般都不會給他打電話。
現在看來,這個特殊情況就是吳昕了。
他們家,吳昕做主,連他都不敢違抗他老婆的命令,那就更彆提他的孩子了。
“跟我回家。”吳昕拉起了傅明哲的手。
傅明哲眼中閃過一抹猶豫,看向了自己的老板。
本來就是他理虧,現在哪裡敢攔盛怒的吳昕啊。
見他點頭,傅明哲這才跟著吳昕離開了。
等兩人離開,中年男人遣散了眾人,給裝修公司打了個電話。
看著這滿地的狼籍,他又犯了難。
錢都是小問題,可那些被嚇跑的客人呢?剛才那個女人那麼一鬨,他的飯店已經失去了信譽了。
老板是越想越擔憂。
車上。
吳昕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傅明哲連大氣都不敢喘,緊張兮兮地看著自家老婆。
終於,車在他們小區的停車場上停了下來。
傅明哲趕緊從車上走了下來。
呼吸到新鮮空氣,他整個身子都放鬆了下來。
看到他這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吳昕沒好氣地說:“嫌我身上臭還是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