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把護身符收了起來,靜靜地注視著被胡勇控製住的瘦女人。
即便已經被戴上手銬了,但她眼中沒有半點的害怕,相反,她眼裡都是對傅辰的厭惡和惱怒。
她咬著牙說:“你憑什麼那麼好運!你給我等著,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傅辰輕嗤一聲,眼神裡寫滿了不屑:“好啊,我等著。”
傅辰最不怕的就是彆人的威脅了。
瘦女人本以為她能在傅辰臉上看到情緒的變化,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根本沒鳥她的意思。
這下給她氣得不行,要不是一直被胡勇按著,她早就上去撓傅辰的臉了。
躲在被窩裡的中年女人也沒有閒著,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快速地發給了副市長。
瘦女人掙脫不了手銬的束縛,索性也不掙紮了,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地上。
胡勇鬆了一口氣,收回了自己的手,走到了一邊,打了個電話。
傅辰還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坐在地上的瘦女人,一句話也沒說。
“看什麼看!再看我給你眼珠子摳出來!”瘦女人咬牙說。
“老子不說話,你當老子的脾氣很好是吧?”傅辰鬨了,走了過去,一腳就踹在了她的身上。
傅辰收著力道,不然這個瘦女人早就被他踹吐血了。
胡勇把執法記錄儀給關上了,默默地轉過了身子。
過了一會,瘦女人被傅辰打服了,一個屁也不敢放了。
傅辰輕嗤一聲:“切,我還以為你的骨頭多硬呢。”
瘦女人心裡雖然很氣憤,但又拿他無可奈何,隻能獨自生著悶氣。
自始至終,中年女人都沒有從床上爬下來。
傅辰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見瘦女人不說話了,傅辰走到了中年女人的病床前,一下子就把被子給掀開了。
中年女人整個人都嚇壞了,眼神恐懼地看著麵前青年。
傅辰陰笑道:“你打我爸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完賬呢。”
中年女人怕他再動手,慌不擇路地說:“這不是我的主意,都是……”
“彆亂說話!”瘦女人的聲音蓋過了中年女人的話。
中年女人瞬間回神,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傅辰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不悅地看著瘦女人。
瘦女人彆開了腦袋,就不去看傅辰的眼睛。
傅辰咬了咬牙,走到了胡勇的身邊,指著中年女人,小聲問道:“你能把這個女人帶回去調查嗎?”
胡勇輕輕搖頭:“暫時不行,醫院那邊給她開了證明,我還真不好動她。”
傅辰淡淡地說:“等我一下。”
隨即,他拿出了手機,給他老丈人打了個電話。
“爸,你能幫我個忙嗎?”傅辰輕聲問道。
“講。”宮禦景把手邊的文件放了下來。
傅辰把這邊的事說了一遍。
宮禦景輕笑一聲:“我的傻女婿啊,還記得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我的身份不是不能公開嗎?”傅辰壓低了聲音。
宮禦景耐心地解釋道:“雖然你沒有兵權,不過功勳卻是實實在在的,所以你懂我意思嗎?”
“懂了,謝謝爸。”傅辰笑著說。
“嗯,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宮禦景淡淡說,把電話掛了。
傅辰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把手機收了起來。
“怎麼樣,能解決嗎?”胡勇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能。”傅辰輕輕點頭,伸出了一隻手,淡淡地問道,“你身上還有手銬嗎?”
胡勇搖頭:“我們一人最多隻能帶一副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