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指著中年女人,咬著牙說:“所以這就是你對我父親動手的理由!”
剛推開門走進來的胡勇就看到了眼前這駭人的一幕。
胡勇嚇得不輕,快步走了過去,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了桌子上,輕輕地拉住了傅辰的胳膊,小聲說:“給我個麵子,彆在這裡動手。”
傅辰深吸了幾口氣,緩了一會,這才坐在了椅子上:“她全都招了,一會你記得調下視頻。”
見他坐了下來,胡勇和中年女人都鬆了一口氣。
傅辰剛才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接下來的審問就交給我吧,你在旁邊看著吧。”胡勇有些不放心地說。
“嗯,好。”傅辰輕輕點頭。
接下來的審訊就輕鬆多了,中年女人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甚至還有一些宮淩華沒查到的東西。
兩人剛從審訊室走出來,就有一個警員慌張地跑了過來:“頭,不好了,副局長帶人過來了。”
胡勇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你害怕他乾什麼?我們抓人都是上麵允許的,他一個小小的副市長還能違抗上麵的命令不成?”
警員仍舊是很慌張,催促道:“我說不清楚,你快去看看吧,再晚一些會出事的!”
胡勇這才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跟著警員快步離開了。
傅辰也很好奇,快步跟了上去。
幾人在大廳裡看到了十幾名穿著作戰服,手持熱武器的士兵。
傅辰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沒想到宋朔那家夥居然能把軍隊的人拉過來。
傅辰的視線在那些士兵的臉上一一掃過,最終定格在了站在宋朔旁邊的絡腮胡中年男人身上。
他的個子很高,皮膚黝黑,穿著一身上尉的軍裝,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來。
胡勇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絡腮胡中年的麵前,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劉尉,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絡腮胡中年跟胡勇在一個部隊呆過,有著過命的交情,兩人對彼此都很了解。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把胡勇拉到了一邊,小聲說:“宋朔幫過我父親,剛才他求著我過來,沒辦法,我得還他這個人情。”
胡勇鬆了一口氣,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青年:“不是你自己過來的就行,看見那個青年了嗎?”
絡腮胡中年盯著傅辰看了好一會,疑惑地皺起了眉毛:“他是誰?”
“被總督親自提拔上去的一星校者。”胡勇壓低了聲音。
“我靠!你沒騙我吧?”絡腮胡中年很是吃驚。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一會你千萬彆說錯話了。”胡勇小聲提醒道。
絡腮胡中年咽了咽口水:“這麼年輕的少校,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神色複雜地看了傅辰一眼。
如果胡勇說的是真的,那問題就隻能出現在宋朔的身上了。
他擰了擰眉,把宋朔拉到了一邊,問道:“你實話告訴我,究竟出什麼事了?”
宋朔避重就輕,把所有的過錯都放到了傅辰的身上。
絡腮胡中年眉毛皺得更厲害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跟宋朔比起來,他還是更願意相信跟自己有著過命交情的老戰友的。
但那麼年輕的少校,真的可能嗎?
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確認。
“你等我一下。”
絡腮胡中年對宋朔說了一聲,就朝傅辰那邊走去了。
宋朔一句話也不敢說,隻能默默地注視著他。
他在傅辰的麵前停了下來,輕聲問道:“你是部隊的嗎?”
“以前是,現在……”傅辰頓了一下,思索了會兒,這才說,“嚴格地來說,應該還算是。”
“你這話什麼意思呢?”絡腮胡中年不解地問道。
就這短短的幾句話,傅辰就知道絡腮胡中年是一名品行很好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