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姨,你叫我過來為了什麼啊?”傅辰有些好奇地問道。
吳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緊張地問道:“剛才我的心臟莫名地抽了幾下,你是不是受傷了?”
傅辰搖了搖頭,把護身符露了出來。
吳嬪看到了上麵的溝壑。
傅辰笑著說:“小姨,你給我的這個東西還真的挺管用的,替我擋了一刀。”
聽到這話,吳嬪的臉都嚇白了,她趕緊走了過去,緊緊地握住了她大外甥的手,特彆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
“你外甥好的很,啥事沒有,彆擔心。”傅辰笑著說。
吳嬪又盯著傅辰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他身上沒有傷口,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小姨,我都跟你說過了,那麼緊張乾嘛?”傅辰笑著說。
吳嬪輕輕地點了傅辰幾下,沒好氣地說:“你個小沒良心的,你小姨關心你還不行嗎?”
傅辰有些無奈地說:“當然可以了,我小姨那麼關心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吳嬪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傅辰試探性地問道:“小姨,你還有事情了嗎?如果沒有我就回我屋裡了,華華找我還有事呢。”
“嗯,沒事了,你回去吧。”吳嬪揮了揮手。
傅辰衝她笑了笑,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宮淩華已經坐起來了,正在用挖耳勺掏耳朵呢。
“華華,我這邊完事了,你……”
“不行。”宮淩華馬上就拒絕了傅辰,沒好氣地說,“你沒看到我在乾什麼嗎?”
傅辰坐在了她的身邊,柔聲問道:“你自己可以嗎?”
宮淩華沒好氣地說:“怎麼不行?你太小看我了。”
傅辰輕輕地握住了她拿挖耳勺的手,輕聲問道:“想不想讓老公幫你掏?”
宮淩華斜睨了他一眼:“你?算了吧,我怕你把我弄成聾子。”
“你是不是不相信你老公?”傅辰有些不悅地問道。
“對,沒錯,你每次……哎——”她的話還沒說完,傅辰就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側躺在他的大腿上,露出了半張臉。
宮淩華撅著嘴,不悅地問道:“你想乾什麼?”
傅辰把她的頭發彆到了耳後,柔聲說:“老婆,你就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要是我耳朵聾了,我可不會放過你。”宮淩華沉聲威脅道。
“好嘞。”傅辰衝她笑了笑,拿起了挖耳勺,輕輕地塞進了她的耳朵中。
隨著挖耳勺的深入,宮淩華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下頜微微收緊,脖頸有一瞬間的僵硬,緊接著,她那潔白纖細的肩頸像融化的蠟一樣,緩緩鬆弛下去。
挖耳勺輕輕地在她耳壁上刮蹭著,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她的腳趾忍不住愜意地蜷縮了一下,又緩緩放開。
她的呼吸變得深長而均勻,仿佛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雲層裡。
看著她滿臉的享受,傅辰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耳垂,笑著問道:“舒服嗎?”
宮淩華輕輕地回了一聲,兩隻手抓住了傅辰的衣角。
過了幾分鐘,傅辰從床頭拿出了一根酒精棉簽,輕聲提醒道:“華華,棉簽會有點涼,你忍一下。”
“嗯。”宮淩華輕輕點頭。
酒精棉簽輕輕探入時,帶起了一陣清涼的微風。
宮淩華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發出了輕輕地嚶嚀聲:“唔……”
“很涼嗎?”傅辰柔聲問道。
“涼。”宮淩華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傅辰輕輕地捏了一下她那白皙的小臉蛋,柔聲說:“忍忍就好了,會很舒服的,乖~”
酒精棉簽在她的外耳道輕輕地轉動了起來,發出了陣陣的沙沙聲。
她的呼吸慢慢放緩,眼瞼也輕輕垂下。
看著宮淩華意猶未儘的表情,傅辰耐心地解釋道:“華華,我跟你說啊,棉簽不能往耳道裡麵伸入太多,時間長了耳屎會堆積成團,堵塞耳道,到時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