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格桑聲音傳出,他漫不經心地說道:“現在急了,剛才乾嘛去了,還商量對策依依惜彆?”
“你還想怎麼樣?”
“自己戴上手銬。”
“行!”
季平安伸出雙手,現場最不缺的就是手銬,但是沒人主動貢獻出來。
“姐,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嘟嘟救出來。”
“可是你……”
“還磨蹭什麼,你們不是關心孩子嗎,他的血一直在流。”
“姐快呀!”
“平安,我……”程蕭然實在做不出來,本來隻身前往麵對歹徒已經要冒上生命危險了,如今還要銬住雙手!
季平安他根本就沒有這個義務啊!
季平安看到一位民警腰上掛著手銬,一把奪過來,自己戴上了。
“領導,我……”民警嚇了一跳,連忙看向現場負責人。
負責人擺擺手,沒說什麼。
季平安再不耽誤,向教室門口跑去。
格桑說道:“季平安,你的確有種,自己開門,動作快點。”
季平安已經做到了這一步,為了孩子的安全,自然不會違背對方。
打開門閃身進去,迅速反鎖。
教室拉著窗簾,也沒開燈,但也不算太暗,所以季平安一下子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陳嘟嘟,他的右手腕一直在往下滴血。
“嘟嘟!”
“爸爸!”
“彆怕,爸爸來救你!”季平安就要往前走。
“站住!”格桑一把匕首壓在孩子脖頸上。
“孩子是無辜的,你這個畜生!”
“我手裡無辜的冤魂,數不勝數。”格桑麵帶好奇,“不過,你是接盤這一對孤兒寡母?”
“關你屁事,你到底還要怎樣?”
“你殺了我弟弟,當然要血債血償。”
“我們出事,你根本走不掉。”
“我還走得掉嗎?”
“你不是說給我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我現在讓你兩隻手。”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殺我弟弟!而且,如果就算有本事打敗我,你也要快一些,否則這小子的血就要流乾了。”
話音落下,格桑握著匕首飛撲過來。
季平安抬起雙手,以手銬的鐵鏈擋住匕首。
當當當——
火星亂閃,刹那間兩人交手數次。
格桑的匕首卻無一例外作用在手銬鐵鏈上。
“豈有此理!”格桑對自己的身手相當自信,沒想到季平安反應速度這麼快,簡直匪夷所思,人家戴著手銬,相當於讓了一雙手,自己竟然久攻不下。
於是動作更快。
幾十下後,哢嚓一聲,鐵鏈斷了,季平安雙手得以自由。
格桑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啊!”格桑怒吼一聲,掏出手槍就要射擊。
季平安眼神一凝一個滑鏟,格桑迎麵倒下,季平安一把抓住他持槍的手臂反向折斷。
“啊!”格桑慘叫,同時另一隻手裡的匕首紮向季平安頸側。
季平安胳膊一抬,直接被匕首穿透,他疼得一顫,揮拳砸中對方側臉。
格桑被打得翻滾出去。
季平安一把拔出匕首,丟得老遠。
看到血流一地快要昏迷的孩子,心頭一驚,慌忙上前扯斷繩索,一把抱起孩子,同時捏著孩子流血的手腕,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