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許怦然的臉色凝重了少許。
因為勞拉帶著一股逼人的一往無前的氣勢,同時她手中的大馬士革也不可小覷。
雖然不至於削鐵如泥、吹毛斷發,但也享有盛名。
所以,許怦然沒有選擇硬剛,而是能避則避,避不掉才擋。
勞拉一陣急攻,許怦然一路遊走,袖口被劃破,發絲被割斷,臉色也有些難看。
眾人覺得,許怦然這是露了敗相。
何江龍等人緊張的問季平安。
周挺、高瑞國也都湊了過來。
“能勝,但沒那麼輕鬆。”
季平安目光深沉。
所謂殊途同歸,他能夠看出勞拉天賦異稟,同時外功也練到了極致,隱隱摸到了內功的門檻。
她刀鋒劃過,銳氣激蕩,竟能給許怦然帶來一定乾擾。
但季平安畢竟跟許怦然交過手,也看過她使出全力的一戰,她的功夫已然登堂入室。
所以對她信心十足。
而且,季平安覺得,許怦然必定還有什麼看家本領和壓箱底的寶貝。
誰讓她有個許叔叔那樣的爹!
勞拉久攻不下,同時感到藥效已經持續不了多久,若是在此期間不能竟功,屆時藥效一過,根本不用許怦然出手,便是三歲小孩,也能將她戳倒。
所以,相當著急。
“許怦然,你不是躲就是避,能不能好好打!我看你不如找個烏龜殼縮進去算了。”
勞拉開始用語言刺激許怦然,企圖逼迫她跟自己硬碰硬。
許怦然微微一笑,剛要說什麼,卻被季平安搶先開口。
“勞拉是吧,聽說你曾經是我們然然的手下敗將,所以一味的想要證明自己,但又是嗑藥又是拿刀,這一戰根本沒有任何公平可言。”
“戰場上隻有你死我活,哪裡來的公平可言,難道我有刀不用!”勞拉回懟。
“你說的很對,你們最終的目的是戰勝對方,既然你不講規矩和公平,我們自然也要用點策略,然然隻不過是暫避你的鋒芒,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是博大精深的大龍國文化,你不懂的,但想必你已經到了第二個階段。”
“你……”勞拉雖然聽不大懂,也被氣了個半死。
“平安說的對!”
“說的太好了!”
“切中要害!”
“……”
何江龍、張耀輝等人撫掌而笑。
許怦然斜了季平安一眼,心頭沒好氣地道:誰又是你家然然了。
孰料季平安續道:“你以為我們然然怕你,你有藥有刀難道我們就沒有,我們乃是禮儀之邦,不想勝之不武。”
“是嗎?許怦然,既然你有藥有刀那麼來呀,我不要你讓,我不怕你!”
聽著對手的叫囂,許怦然目光怪異:這個季平安怎麼知道我身上有藥有刀的,我是什麼時候暴露的?
不過此刻,也無暇多想,她微微點頭,“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下一秒,她從自己工裝褲兜裡,鄭而重之地摸出一把帶著牛皮刀鞘的匕首。
“故弄玄虛!”勞拉不屑,“我看你還躲!”
話罷,揮刀直刺。
眼看著大馬士革彎刀就要抵達許怦然的麵門,許怦然卻是紋絲不動。
考察團的大多數人心臟提起,都為她捏了把汗。
季平安卻死死盯著許怦然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