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綠鋼盔的雜兵麵麵相覷。
然後其中一個罵道:“聖誕老人你麻痹,哪裡有像你這麼年輕的聖誕老人!”
這次輪到何少堂驚了,“你居然會說我們大龍國的語言,同胞,手下留情啊!”
“同胞個屁!老子隻是在你們國家上了幾天學,當了幾天外教,因為搞大了幾個女人的肚子,才逃回國內的。”
“臥槽尼瑪!”何少堂攥緊拳頭忍不住大罵,對於國內的某些崇洋媚外的小仙女,他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現在說說吧!你到底是來乾嘛的?哦對了,你可以叫我吉米。”那人拉了把槍栓,“難道……你是藍軍的奸細?”
“不不不,當然不是絕對不是!”拉動槍栓的聲音嚇得何少堂一個激靈。
尼瑪太嚇人了,他現在心驚膽顫,再也不覺得刺激。
早知道薩達摩亞亂成這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翻牆進來的呀!
“那你是乾什麼來的!”吉米怒吼,槍口直接頂在何少堂的胸膛上。
“援助,國際援助!”何少堂急切地說道:“我在柵欄那邊看到很多小孩子吃不飽飯,所以就準備了點東西準備交到他們手上,不信你們檢查,我真的沒有惡意。”
有人上前翻檢口袋,有人反複審視他。
“敢問你們……”何少堂奓著膽子,“敢問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對方檢查了何少堂帶來的物資,的確隻有米麵零食,吉米看著何少堂道:“你可以認為我們是政府軍。”
“那可太好了!”何少堂撫掌道:“我妹妹叫張若楠,她也在這裡提供援助,既當醫生又是老師。”
“你是張醫生的哥哥!”
吉米麵露驚訝,用他們的語言跟同伴一陣交流,眾人立刻槍口低垂,何少堂似乎還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了崇敬和愛戴。
何少堂堅信那不是因為自己,那麼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衝著張若楠的了。
果然,吉米解釋道:“張醫生是個大好人,醫術精湛無私奉獻,我們的家人都接受過她的治療,我們的弟弟妹妹也都是她的學生,她就是一個天使,不可褻瀆的天使。既然你是他的哥哥,我們可以帶你去見她。”
“太好了,多謝!”何少堂幾乎感激涕零,這條小命終於算是保住了。
就這樣,何少堂被人帶到了張若楠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座破敗的教堂,斷壁殘垣,依稀還有硝煙的味道。
走進唯一一間完好的屋子,首先就看到幾張病床,有些還躺著病人,一股消毒水味直衝鼻端。
一道布簾後,還有一個女人正在痛苦的哀嚎,仿佛是在承受著什麼殘酷的刑罰。
“這是……”何少堂頭皮發麻。
吉米說:“沒什麼,張醫生應該是在給人接生。”
“原來是生孩子啊!”何少堂抹了把額頭虛汗。
就在這時,布簾掀起,穿著全套潔淨服,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的張若楠大步出來,氣喘籲籲道:“臍帶繞頸,需要人幫……”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何少堂,你怎麼會在這?”
何少堂勾勾手,笑容不大自然,“若楠,我是來找你的呀!”
“誰讓你過來的!”張若楠氣得跺腳,但很快還是說道:“先不管了,過來消毒換衣服,給我打下手。”
“我?”何少堂點著自己鼻梁。
然而,頂在脊梁上的槍口打消了他的疑慮。
隻得硬著頭皮,按照張若楠說的做。
準備好一切,踏入簡陋產房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血腥氣,還有汗臭味撲鼻而來。
床上的女人曲著雙腿,痛苦的呻吟著,仿佛已經沒力氣叫了。
何少堂哪裡見過這等血淋淋的場麵,直接傻了。
直到張若楠嗬斥:“傻愣著乾什麼,過來幫我摁住她的腿。”
“我……我怎麼弄啊?”何少堂都快哭了。
“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張若楠沒好氣的道:“做好配合,我要想辦法用手解開臍帶,否則極有可能一屍兩命。”
“啊!我……我一定配合好!”
接下來,看到張若楠纖細的手指伸進產道,血水汩汩流淌,何少堂不忍目睹,一個勁呃逆。
他知道這應該叫做羊水。
可是他真的快要吃不消了。
而因為異物的侵入,產婦掙紮的厲害,何少堂又心不在焉自然沒能摁住,馬上又被張若楠一陣訓斥,“何少堂,你能不能像個爺們認真點,能乾乾不能乾就滾蛋。”
何少堂被罵得麵紅耳赤,他深吸一口氣,“若楠,我可以的。”
經過半個小時的不懈努力,張若楠幾乎虛脫,但卻如釋重負的笑了出來,“可以生了。”
“真的!”這一刻,何少堂也格外高興。
張若楠對產婦一番比劃,產婦明白要配合張若楠一起用力的意思。
然後,在一聲聲痛苦的哀嚎中,有著濕漉漉的頭發孩子腦袋先出來了。
那腦袋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竟然能夠擠出來!
緊跟著,在產婦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中,小嬰兒呱呱落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