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史萊克哀嚎起來。
回答他的,卻是一陣令人牙酸的喀嚓聲。
史萊克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季平安就這麼麵無表情的,將他的腳踝一寸寸捏碎。
一時間,史萊克都沒感覺到疼,但整個人卻是嚇瘋了。
再看到被兩根鋼筋釘在地上的雷明頓。
他白眼一翻,摔落在地昏死過去。
似乎,此時此刻,能昏過去是件最幸福的事。
意識消失的前一刻,他聽到了螺旋槳的呼嘯聲。
季平安自然也聽到了,但是他連頭也沒回,一腳踩碎史萊克另一條小腿。
“oh,fuck!shit!”史萊克疼醒過來,然後就是呼天搶地。
“住手!”飛機上有人暴喝。
季平安依然沒有回頭,一腳踩斷他的左臂。
史萊克右手指著他,已經說不出話來。
“季平安,我命令你住手。”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索降下來,氣急敗壞。
季平安不緊不慢,踩斷史萊克的右臂。
“你們領導來了,你不敢殺我!”
史萊克喘著粗氣,露出挑釁地笑,似乎相當了解國情。
“是麼?”季平安的腳掌落史萊克心臟部位,“你看我敢不敢。”
突然加力,踩碎對方胸膛。史萊克雙眼猛然瞪圓,繼而血如井噴。
季平安挪開腳,走向雷明頓。
“季平安,誰允許你這麼做的!我們不可以殘殺俘虜!”中年男人義正辭嚴。
季平安看了眼對方肩章,好像是市局副局長的級彆,再看一眼對方的臉,而後一步步來到雷明頓跟前。
秦峰氣得渾身發抖,張俊一死,他可是市局何大友之下第一人,板上釘釘的常務副局長,可是季平安這是什麼眼神,要多輕蔑有多輕蔑!
憑什麼?
就憑你是青羊縣的代理縣長?
就憑你是何大友的準女婿?
他是從其他兄弟城市空降過來的乾部,就是衝著常務副局長的位置來的,一直視張俊為競爭對手。
沒想到張俊居然就這麼嘎了,簡直是天助我也。
所以對於季平安單獨審訊朱洪麟,他提出了異議。
所以,於公於私,他都不允許季平安擅下殺手。
可是,季平安就這麼當著他的麵,在他三番五次嚴厲製止的情況下,依然殺掉了史萊克。
置他於何地!
眼看著季平安又要搞雷明頓,秦峰直接朝著天空開了一槍,繼而指著季平安,“姓季的,好話賴話聽不明白是吧!你這是在犯錯誤,我這是在救你,為了一個死人,前途都不要了!嫌犯也是有人權……”
話沒說完,就對上了季平安那雙血紅的眼瞳。
“你誰呀?”
“我……”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也阻止不了我。”
“我……”
“他們是草菅人命的國際殺手,不是嫌犯,本就應該格殺勿論。”
“……”秦峰張口結舌。
季平安再次逼近雷明頓。
雷明頓剛才看到史萊克被虐殺的全過程,簡直慘絕人寰慘不忍睹,想到自己也將要麵臨這等淩虐,他不住搖頭,卻因為鋼筋的牽絆退不了分毫。
直到此時,他才看清了季平安的實力。
人家能夠規避狙擊,能夠讓手雷倒飛,都不是巧合,包括飛石傷人,捏碎腿骨,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季平安恐怖實力的體現。
如此看來,一億五千萬刀樂根本不多好吧!
但凡事先了解一下季平安的個人實力,他們也絕不會接這燙手的生意。
如今四人小隊,一個被俘,兩個斃命,隻剩下他苟延殘喘。
不過好的一點,他的領導來了,還用槍指著他。
但雷明頓絕不會像史萊克那樣愚蠢,這個時候激怒季平安。
似乎他們誤殺掉的那個中年男人對季平安很重要,季平安正在氣頭上,受不了一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