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
張守義抿了一口茅子,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指著張龍濤就開始數落,“讓你去下麵的工廠鍛煉,你倒好,搞得烏煙瘴氣臭了名聲,都影響到你老子我了知不知道!”
“我連一個兒子都管不好,領導會質疑我是否具有管好偌大晶耀集團的能力!”
“你看看人家季平安!”
提到這個名字,張龍濤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趙倩倩故作平靜。
張念茹豎起耳朵。
“人家比大不了一兩歲,無父無母,從小跟著奶奶長大,短短不到半年時間,現在已經是主政一方的縣長了!”
“人家把青羊縣搞得有聲有色,幾次三番上新聞,還經常受到表彰,連省裡的領導那裡都掛了號!”
“當初我是真看走眼了,怎麼就覺得那是個沒背景的小子,沒想到是一條潛龍!要是留在身邊,唉……”
張守義越說越氣,看著眼前這個廢物兒子,隻有恨鐵不成鋼。
“大過年的,你提他乾什麼?”張龍濤壓抑著怒火,低聲抗議。
“怎麼?還不讓說?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我至於這麼操心嗎?”張守義冷哼一聲。
張龍濤奔三的人,還要聽父親在飯桌上嘮叨“彆人家的孩子”,而且那個“彆人家的孩子”還是他的死對頭,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我吃飽了!”
張龍濤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氣得拂袖而去。
“有種,有種你彆回來!”張守義將桌子拍得棒棒響。
然後也離開了餐廳。
一直優雅用餐的張念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並沒有去勸弟弟或者父親,反而給旁邊的趙倩倩夾了一塊魚肉,細心地挑去了刺。
“小媽,多吃點魚,對胎兒好。”張念茹笑盈盈地說道,這聲“小媽”叫得那叫一個順口,絲毫沒有年齡相仿的尷尬。
趙倩倩裝作受寵若驚,連忙笑道:“謝謝念茹。”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的攻守同盟。
隻要趕走張龍濤,這個家,就是她們的天下。
“爸,您剛才說的那個季平安,真有那麼神?”張念茹放下筷子,優雅地擦了擦嘴,眼中閃爍著饒有興趣的光芒。
張守義歎了口氣:“確實是個人才,背景深不可測,那股拚勁連我都不得不服,這小子前途無量啊!”
張念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卻打起了算盤。
既然那個季平安這麼優秀,又跟自家那個蠢弟弟不對付,那不如……自己去會會他?
如果能把這種男人拿捏在手裡,或者哪怕隻是撩撥一下,借他的勢,對自己也是大有裨益。
再不濟,看著張龍濤那副嫉妒到發狂的嘴臉,也是一件樂事。
“有點意思。”張念茹舔了舔紅唇,決定年後找機會去青羊縣走一趟。
自己可是一個久經戰陣的風塵客,季平安,你能把持得住嗎?
門外車旁,在寒風中拚命抽著劣質煙的張龍濤,聽著屋裡的歡聲笑語,感覺這個家已經徹底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不!我是張守義的長子,擁有合法的繼承權。
我一定要牢牢抓住屬於我的一切。
還有那個季平安,真特麼是樹挪死人挪活啊!
至少,至少老子睡過你的未婚妻!
仿佛有什麼感應,張龍濤看向門口。
而門口的趙倩倩,也將視線投來。
那是一種宛如看待喪家之犬的憐憫眼神。
“你特麼什麼意思?”張龍濤本來就是一肚子火。
趙倩倩笑意淺淺:“張龍濤,我說過,有一天會讓你開口叫媽,現在你叫一聲,我就讓你進屋。”
張龍濤跳腳大罵:“這是我家,老子想進就進,為什麼要你允許!還讓我叫媽,我草泥馬!”
罵聲未落,一隻玻璃煙灰缸在他腳邊爆開。
張守義的腦袋從二樓窗戶伸出,“發什麼瘋?愛住住不住滾。”
“滾就滾!”張龍濤摔上奧迪tt的車門,一溜煙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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