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季平安的老領導、靳曉瑜的父親,靳道暢留下的。
季平安、靳曉瑜都是一陣失神。
酒杯斟滿,酒香四溢。
“第一杯,敬老靳。”林婉舉起酒杯,眼神溫柔地看向客廳牆上那張黑白照片,“告訴他,平安出息了,咱們曉瑜也懂事了。”
季平安連忙起身,神色肅穆。
靳曉瑜也紅了眼圈。
就連一向跳脫的花狸,此刻也變得乖巧安靜,雙手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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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灑在地上,那是對逝者的追思。
“第二杯,敬平安。”林婉轉頭看向季平安,目光慈愛,“你是個好孩子,沒有被現實壓垮,也沒有忘記我們娘倆。”
“林姨,您折煞我了。”季平安一飲而儘,“老領導對我有知遇之恩,您又待我如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推杯換盞間,氣氛逐漸熱烈。
大家聊著這一年的趣事,聊著青羊縣的變化,也聊著未來的打算。
林婉雖然隻是一個中學校長,但也曾是集團第一夫人,耳濡目染,政治素養還是有的。
認真聽著季平安講述工作中的點點滴滴,偶爾插上一兩句,也是充滿了生活的智慧。
不知不覺,一瓶酒見底。
除了花狸還在抱著一隻雞腿啃得津津有味,其他三人都已是微醺。
想到丈夫病故,林婉難免有些感傷,拉著季平安的手說了好多心裡話。
季平安耐心傾聽,不時寬慰。
夜色漸深。
“平安,你喝了酒,今晚就在這兒住下吧。”林婉說道,“家裡空房間多,被褥都姨是新曬的。”
季平安本來想回酒店,但看到林婉期盼的眼神,又不忍拒絕,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飯後,季平安挽起袖子,幫著林婉和靳曉瑜收拾碗筷。
花狸想要幫忙,卻被季平安按在沙發上:“你彆添亂,這就是最大的幫忙。”
廚房裡,水流嘩嘩。
林婉看著身邊忙碌的兩個年輕人,心中暗歎,要是老靳還在,這個家多完整。
收拾停當,林婉給三人切了水果,然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行了,你們年輕人彆陪著我悶在屋裡了。”林婉笑著擺擺手,“下樓逛逛去吧,消消食,咱們這小區雖然老,但綠化不錯,晚上也安靜。”
“媽,外麵多冷啊。”靳曉瑜有些懶得動。
“去吧去吧,平安難得回來一次。”林婉不由分說地將三人轟出了門。
樓道裡的冷空氣讓季平安精神一振,酒意散去了幾分。
三人並肩走在小區的林蔭道上。
季平安居中,左邊是高冷知性的靳曉瑜,右邊是活潑靈動的花狸。
二女都挽著他胳膊。
季平安喝了酒,也沒拒絕。
今天是臘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除夕。
春節在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雖然市裡三令五申嚴禁燃放煙花爆竹,街道辦的大媽們也拿著喇叭反複強調,小區裡的廣播更是不間斷地播放著禁燃通告。
但也難免有些手癢的人,亦或是調皮的孩子,在小區的角落裡偷偷放上幾個。
“砰!”
遠處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一朵並不算絢爛的小煙花在低空炸開。
“真沒勁,還不如閃光彈亮。”花狸撇撇嘴,一臉嫌棄。
靳曉瑜無奈地白了她一眼:“那是武器,能一樣嗎?”
季平安笑著沒說話,隻是漫無目的地走著。
鬼使神差的,他的腳步不知不覺間偏離了主乾道,晃到了家屬院西側的一棟單元樓下。
這是他曾經住過的地方。
婚房的所在。
隻是兩個人沒能走進婚禮的殿堂,就分崩離析。
如今房子黑燈瞎火,早已物是人非。
突然,他眉頭微皺。
因為單元門口昏黃的路燈下,立著兩個女人。
一個趙倩倩,一個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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