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隊維持陣型,黃冶村裡可能還有賊寇,小心被暗傷。”周懷民帶隊返回黃冶村。
“小武,懷禮,帶著傷兵,趕快回村找年叔上藥。另找劉掌櫃,讓他搜集全村的板車,你們推到黃老爺家。要快!”周懷民命令道。
眾人聽令,也不多問,急忙背著張國棟及傷兵往村裡奔去。
“七隊八隊,繼續巡邏!六隊去守著黃老爺家大院,任何人不得進入。”隨後帶著剩餘五隊逐家逐戶的清掃。
“啊!”有一社兵被嚇的大叫。眾人急忙看去,社兵麵色蒼白,指著一屋子,結結巴巴:“裡麵……”
屋內房梁上,吊著一婦人,臉色漲紅,舌根儘出。應該是被辱自儘。
眾人猛然看見,心裡都被嚇到,這也幸虧人多壯膽。
這砍殺賊寇時,也隻是緊張心跳,都沒如此恐懼。
“先莫管她,維持陣型,繼續搜查。”周懷民小聲喝道,“遇到賊寇,其身必懷金銀,不要忘了搜身,百姓家中財貨,現在不要搜拿。”
眾人各家各戶清掃,百姓死的死,逃的逃,村裡現在幾無一人。
忽見地上躺著一賊寇,被刺中肚子,正無力躺在地上喘息。
“不要殺他,我來問話。”眾人擺陣拱衛。
周懷民問道,“你還有救,老實回答,還能保命。”
賊寇痛苦點頭。
“你們是哪裡人?帶頭的是誰?”
“小的是本縣洛口溝村民,帶頭的叫王破山,和我同村。”聽口音就是本地人。
“你們是本地鄉民,為什麼要殘害同縣鄉親?”
“我們一家被流賊殺了父母,兒女被挑,婆娘都被搶去,又是為什麼?”這賊寇一激動,肚子生疼。緩了一會,生死無望道,“我不好過,誰也彆想好過。”
周懷民一槍把他捅死。
繼續搜羅,還有村民被傷在地上呻吟,看傷勢隻有等死而已。
黃冶村南北依河而建,村子也不大,很快排查搜尋清點一遍,共殺死賊寇三十多人,殺傷人數不知。
除了死傷村民,確認已無賊寇躲藏。
周懷民帶隊來到黃老爺家,趙至庚在門口防守,眾人進去,院裡該跑的都跑了,已空無一人。
“這是黃老爺。”周德旺辨出黃老爺屍體。
“集合!”周懷民喝道。
眾人趕緊列隊,又檢查了一遍人數,不缺一人。
“社規三大紀律是什麼?”
“一切繳獲要歸公!”眾人齊喝。
“把你們搜羅的金銀珠寶都扔到這裡。”周懷民扯下門簾,鋪在地上,“你們都有戰功,過幾日會一一嘉獎,但繳獲均不得藏私,這點金銀算什麼,以後給你們百倍。”
眾人各自掏出搜的贓物,銀兩、首飾、已融的金塊,亂七八糟。
其實這黃冶村的村民值錢東西不多,值錢的都是從賊寇背的包袱裡找到的。
趙至庚負責看守。
周懷民帶隊查看,這黃老爺的主院是個兩進院,院子並不大,但裡麵的裝飾、家具還頗為講究豪氣。至少比周老爹強多了。
尋到倉窯,謔,滿滿的幾個糧窯。
說實話,對於周懷民來說,各院裡的精美家具、工巧器皿,都是破爛垃圾。唯有糧食、巧匠這兩樣,周懷民才心動。
院外有聲響,是八隊和十隊推著七八個板車回來了。
“各位兄弟,速速搬糧運回村裡,要快!天亮之前,必須運完!”
眾人雖有疑心,這才確認社長的意圖。瞬間醒悟來勁,“快!快!”
周懷民趕到穀口,九隊隊長周昌鶴早已把黃冶村逃亡的村民帶到泗河西岸一個黃土坳中,生了幾個篝火,供驚嚇過度的村民過夜。
周昌鶴又道:“社長,我已讓社兵召集明太爺及善爺等老壯,帶著村民去後山中避難,我怕你們萬一失手,也好有個防備。”
“昌鶴,你做的很好。”周懷民真是意想不到,這人平時少言寡語,黑瘦臟亂,竟然是個人才,又遙望後山上,貌似有火光,“你繼續看著泗河,不要讓黃冶村人回村。”
眾人都滅了火把,黃冶村與周家溝路上,隻聽得板車嘎吱聲和粗氣聲,條條暗影,一夜奔波往返不停。
大多村民因少食肉,大多都有夜盲,他們也不敢亂跑。一夜之間,黃冶村幸存的村民,反複和確認周昌鶴確認,賊寇是否已被打退。
天色已亮,周昌鶴道:“我周家溝社長已率我村勇打退來犯賊寇,你們有想回村的,可以回村了。”
部分大膽又心有掛念之人,飛奔回去。
大多村民還是害怕,看著先去的人,等等再說。
昨日沒參與搬貨的巡邏隊伍,還在繼續巡邏,周家溝眾村民得到周懷民回村通知,從後山回來。
周懷民心情大好,和眾村民言道,通知今日各坊工人歇工一天,不扣工銀,為防賊寇突襲,都閉門在家,不要走動。
眾村民正又冷又乏,社兵也忙了一夜,更是累的要死。都回家吃了幾口乾糧,歇息睡了。
隔壁的黃冶村,卻是哭聲震天,有人父母俱亡,有人兒女不知所去,有人婆娘吊死。
賊寇屍體被村民砍的稀爛。
幸免回村的黃冶村民十有二三,還有一些不知道逃哪去了。
村民上午還沉浸在親人喪痛,下午都蜂擁奔去黃老爺家,搬家具搶器皿拆青磚,廝打搶奪謾罵聲,鬨的不可開交。
周懷民一覺醒來,已是下午。直奔打麥場,三敲警鈴,這是集合的意思。
眾社兵急忙趕到,人人還有乏意,但巡邏隊必須要更換了,七隊八隊,已經從昨夜巡邏到現在。
“一隊、二隊去替換巡邏。”周懷慶、周懷彪領命帶隊而去。
除傷兵在家繼續休息,周懷民帶著其他隊趕往黃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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