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有些無語。
她那個堂妹可不是省油燈,對她戒心很強。這些年,她都沒占到什麼便宜。
賈張氏一臉不滿,
“京茹一個外人,能和李子民相處得好。你以前是李子民的未婚妻,怎麼就和李子民處的像陌生人?”
“就不能機靈一點,主動一點,親熱一點和李子民處好關係嗎?李子民在軋鋼廠有關係,將他哄好了,一高興,說不定讓你晉升呢。”
賈東旭讚同,
“淮茹,你不要有所顧慮,我和媽相信李大哥的人品。”
秦淮茹心裡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她不想和李子民好好相處嗎?
她不饞李子民的潑天本錢嗎?
她都暗示了,明示了,就差脫光光鑽李子民被窩,可人家壓根不搭理她啊。
等賈家人去了前院,發現李家門庭若市,街坊鄰居都在。
“李廠長,新年好!”
李子民樂嗬嗬,
“賈張氏,一樣,一樣啊。”
賈張氏捧著布鞋,讓李子民試試大小。秦淮茹給新年,新睿,京茹發了紅包。
至於賈東旭?
趁他試鞋的工夫,拿走了舊鞋。
“李廠長,起來走幾步看看?”眾人驚訝地看著賈張氏蹲下身,親自給李子民換鞋。
“賈張氏,這多不好意思,我來吧。”李子民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賈張氏給他穿鞋。
感覺彆扭...
“不礙事,大小合適嗎?”
“嗯,挺合腳的。”
“嘿嘿,那就好。”
街坊鄰居麻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賈張氏嗎?他們更習慣撒潑,訛人,叫魂,罵人的老虔婆。
“三大爺,你收拾一下大夥送的禮品。這年頭,家家戶戶都不容易。”
“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
閻埠貴有點可惜。
家家戶戶鬨饑荒,沒有餘糧。送的禮,都是工業券兌換的肥皂,牙刷,毛巾一類的生活用品。
他想揩點油水,都沒轍。
熱鬨了一陣。
李子民帶上一家人,出了門,去給丈母娘拜年了。秦京茹拎著大包小包蹦蹦跳跳。
倆孩子嘻嘻哈哈在後麵跑。
秦京茹第一次留在大院過年,以往,秦京茹都是回老家。
這不,
農村遭了難,李子民想著能幫三嬸節省一點糧食,是一點糧食。上次回去的時候,還悄悄送了一袋糧食。
大院門口,傻柱坐在三輪車上,凍得打哆嗦。
“傻柱,你想通啦?”
傻柱裹著厚厚的棉衣,身上,還綁了一層防風的塑料膜。
“哎,甭提了。我要能當廚子,就不蹬三輪了。”
陳雪茹緊了緊搭在她和孩子身上的毛毯,笑道,“傻柱,你是不是傻?”
“人家問你,你就不能撒謊嗎?”
傻柱一腳下去,三輪車啟動。
“我檔案上有汙點,撒謊也沒用。”
陳雪茹忍俊不禁。
“我那些開飯店,酒樓的朋友,全都公私合營了。這一合營,他們就說不上話。哎,我也幫不上你。”
“好多飯店,酒樓沒有糧食,沒有菜基本是停工狀態,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
傻柱為前途一片迷茫。
李子民幽幽道,“傻柱,你要有信心。現在公私合營,將來,指不定又變回來了。”
“到時候,我開飯館,請你當大廚。”
傻柱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