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跟喝了蜜一樣,心裡甜絲絲的。這一波,李子民提供的情緒價值拉滿。
在姐姐麵前,讓她倍有麵子!
“姐,快道謝呀。”
“李大哥,謝,謝謝你。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呢。”於莉激動得語無倫次。
換彆人,
她一準覺得是吹牛,騙人。但李子民幫妹妹安排了工作,又是副廠長。
那對方的承諾,不一樣!
“甭客氣,你們是我看著長大的。”
那一年,李子民在菜場看到姐妹倆。一時興起,投喂了糖果,還有果脯。
一轉眼,就長大了。
“沒錯,李大哥又不是外人。”
於海棠一臉無辜,“姐,你換了工作,我也不用給你送飯,這一去一來,半個多鐘頭了。我長這麼漂亮,走夜路,那也不安全,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李子民搖了搖頭。
這塑料姐妹情,沒跑了。
“李大哥,我,我不知道怎麼謝你。要不然,我幫你洗衣服,洗床單吧?”
“彆啊。”
李子民連忙阻止,“於莉,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上門洗衣服的道理?”
見於莉不死心,盯著盆子裡的衣服。
“你一個沒嫁人的姑娘幫我洗衣服,傳出去了,影響不好。真想謝我,等幫上忙了再說吧。”
這時候,
於莉沒有受到閻家的家風洗禮,挺單純的。
於莉臉一紅。
“李大哥,是我考慮欠佳,那...”
“姐,你啥也不用乾。”
於海棠拉於莉坐下,嘰嘰喳喳和李子民說起話,瞧妹妹聊得火熱,於莉眨了眨眼。
這關係,也太好了吧?
“李大哥,公廁在哪裡?”
“家裡就有。”
於海棠一臉羨慕,“有馬桶,浴室,浴缸,也太方便了吧!”
“我有風濕病,關節炎,胃病,醫生建議我不要受涼,受凍。也是無奈之舉,白白浪費了一個房間。”
於海棠出來時。
忽地,看到浴缸裡陳雪茹的內衣。她看款式稀奇,勾住肩帶挑起來一看。
臉一下紅了。
“海棠,你身體不舒服嗎?”
“姐,我沒事...”
等於莉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臉也紅了。
李子民古怪,
洗臉台,放了一瓶小黑藥,於莉,於海棠該不會吃了吧?
不對,吃了小黑藥,早撲他了。、
飯後,
大院門口,於莉,於海棠揮手告彆。
秦京茹揮了揮手,“莉莉姐,海棠姐再見。”
閻解成看著於莉漸行漸遠的背影,湊了上來,“京茹,讓你幫忙傳話,帶到了嗎?”
“解成哥,莉莉姐姐說,她討厭邋遢的人。”
閻解成呆立當場,如遭雷擊。
“沒幫我解釋嗎?我是傻柱踹下去的啊!”
“莉莉姐姐說,全家下糞坑,煉糞油,掏大糞,太不衛生了,她不考慮。”
這句,是秦京茹補充的。
閻解成太摳嗦,請人辦事,一點好處沒有。於莉,於海棠一人硬塞了一塊錢呢。
閻解成失魂落魄地跑回家,帶著哭腔,“爸,我要舉報傻柱!”
“都怨傻柱,咱家的名聲在南鑼鼓巷臭不可聞,沒人願意跟我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