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懟了一句。
“範金有,她們寧願找鄉巴佬,也不找你,你豈不是連鄉巴佬都不如?”
範金有齜著牙花,“傻柱,你不也一樣?”
傻柱哼了下。
“彆拿我和你比,我不背後說人壞話。倒是你,剛才馬主任來了的。”
範金有瞬間緊張起來。
傻柱嗬嗬一笑,“你娶了馬蹄花,都不跟人洞房,到現在馬蹄花還是黃花大閨女,你還玩失蹤。範金有,你收了人娘家那麼多嫁妝,還騙婚,忒不道德了吧?”
範金有沉默了一會兒,一臉苦澀。
“沒辦法,我也是無奈啊。”
範金有大倒苦水。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生理障礙,但馬蹄花太胖了。
蹭沒辦法啊...
“我和馬蹄花睡一張床,成天提心吊膽地做噩夢。夢到變成了孫猴子,被壓在如來佛祖的五指山,快喘不過氣,睜眼一看,馬蹄花半個身子壓在我身上,踹不上氣!”
傻柱笑岔了氣,
“哈哈,心情好多了!”
範金有悶著頭。
“小酒館不賣酒,改賣汽水,真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了大譜。”
範金有諂媚地笑,“趙姐,能去你家躲躲嗎?”
趙雅麗嗬嗬一笑,“範金有,我一大家子人,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瞧,你媳婦找來了。一家人,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什麼不能商量?”
範金有扭頭一看,笑容僵住了。
“金有,你跑去哪了?”
馬蹄花粗鴨嗓帶一點夾,聽得範金有打哆嗦。
“我不回去。”
範金有抱住桌腿。
馬蹄花臉色一變,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把摟住範金有的脖子。
“範金有,老娘給你臉了?”
馬蹄花捉小雞一樣,將範金有薅了起來,“吃我娘家的,喝我娘家的,收了那麼多嫁妝,想離婚?沒門!”
傻柱幸災樂禍,“範金有,你分明是入贅!”
“你放屁,我是娶,不是入贅!”
馬蹄花瞪著綠豆眼,“範金有,甭管娶,還是入贅,我把話撂這裡。”
“你不退嫁妝,休想離婚。你敢離,告你騙婚!”
範金有不吱聲,馬蹄花語氣一軟,“金有,我打聽到了一個偏方,能解決你不能房事。”
嘶啞。
小酒館倒吸涼氣一片,傻柱哈哈大笑,“範金有,你趕上我們院的易中海。”
“甭說是梁拉娣,何玉梅嫁鄉下人,就是嫁老頭,那也比嫁你一個天閹強啊!”
範金有破防了。
他想解釋,被馬蹄花捂住嘴,拖了出去。
“各位,麻煩幫金有保密啊。大老爺,哪受得住這種委屈。”
傻柱賤兮兮地笑,
“馬蹄花,你放心,我們一準保密,不會讓彆人知道範金有是個天閹。萬一傳出去了,影響範金有找下家啊。”
“傻柱,你放屁!大夥聽我解釋...唔。”
馬蹄花心滿意足。
範金有傳出去是天閹,就算他再婚,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一個天閹守活寡?
也不能全怨她。
馬蹄花向嫂子比劃了一下尺寸,嫂子說了,範金有也存在一些問題,不能全賴她。
同時,
還教她一些生孩子的法子,回去了,就拿範金有試水。
“喲,兩口子真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