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回到大院,突然,被衝出來的一個小孩撞到了。
“哪來的熊孩子...”
許大茂到嘴話的臟話,憋了回去,他彎下腰,將小新年抱了起來。
“大茂叔叔,對不起。”
“喲,新年真有禮貌,放心,叔叔沒事,”
許大茂臉上堆滿了笑,“陳姨,新年這孩子一看就聰明,新睿,新紅,新旗個個都是好樣的,你教得好。”
陳母被誇得高興,
“新年,新睿考試都是一百分,學習上,從來不用大人操心,就是調皮,喜歡瘋逗打鬨。”
許大茂羨慕壞了,瞧新年幾個孩子,是越看,越喜歡,他要能有一個。
少活二十年,也行啊!
“男孩子調皮一點好。”
許大茂嘮嗑了一陣,心事重重地往家裡走。他的生活一團亂麻,媳婦為了早點懷上。
早晚兩次,更是雷打不動。
每月,
就媳婦不舒服的日子,他才能緩一口氣。忽地,許大茂被人撞到了。
這次,
不偏不倚地撞到了襠,許大茂彎下腰,不等他罵人,棒梗先聲奪人,“乾嘛擋我路?”
許大茂勃然大怒,罵了一句“曹尼瑪!”。
棒梗剛爬起來,就挨了許大茂一記爆栗,疼得哇哇大哭。
許大茂不解氣,
一腳,將棒梗踹出去,滾了好幾圈。很快,棒梗的哭聲引來了賈張氏。
“許大茂,你憑什麼打人!”
許大茂怒道,“就憑他眼瞎,沒教養!”
說罷,
許大茂氣衝衝回家。
“媽,棒梗咋啦?”
秦淮茹剛下班,聽到棒梗哭,跑了過來,瞧棒梗屁股上的鞋印,很生氣。
“許大茂打的!”
“東旭呢?”
“東旭去護城河釣魚了,哎呀,哪來的飯盒?”
看到飯盒,棒梗也不哭了。
這時,楊嬸將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秦淮茹,你要好好教育一下棒梗。”
“撞了人,還沒有禮貌,不怨許大茂動手。”
賈張氏不樂意了。
想要掰扯一下,被秦淮茹攔下。
“喲,秦淮茹,哪來的飯盒呀?該不會是食堂打包的剩菜吧?”麵對楊嬸的打趣。
秦淮茹沒有搭理,回到家,飯盒往桌上一擺。
“媽,是啥菜呀?好香!”
棒梗打開飯盒,看著厚厚一層肉,還有厚厚一層油,口水嘩啦啦地往下流。
“淮茹,還要不要過日子啊?”
賈張氏嫌貴。
“不要錢。”
秦淮茹說,“還記得李副廠長嗎?我說的不是李子民,是軋鋼廠那一位。”
“他咋啦?”
“現在成了軋鋼廠革委會主任,老厲害了。那楊廠長被他發配掃大街,在軋鋼廠那就是萬人之上。”
賈張氏吃了一驚,“他乾嘛給飯盒呀?當初,不就栽在上麵了嗎?”
“當年,李副廠長幫了咱家那麼多忙,他落難的時候,我沒和其他人一樣落井下石,還雪中送炭,資助了李副廠長一點錢。如今,人家發達了,自然要感謝我。”
忽地,秦淮茹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