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母心力交瘁,
“隔壁丫頭,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哎,家門不幸......”
於莉瞧母親抹眼淚,她也抹眼淚。原本,她找李大哥,想調去軋鋼廠。
中途身體不舒服。
去醫院檢查出了毛病,說她是難孕體質,她心一橫,讓寫成了不能生。
至少,能緩解一下催婚壓力。
於海棠不高興了,“我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瀟瀟灑灑,乾嘛結婚?”
“非要伺候公婆,照顧丈夫,一把屎一把尿養孩子,我又不是受虐狂。”
於海棠屬於享受主義,不想沒苦,硬吃。她那些早早結婚的同學,在她眼中,苦哈哈的。
於母正要教育一番,於海棠懟了回去,“你硬要我嫁,我就離婚。”
不等老娘生氣,於海棠筷子一放,回了房間。於莉安撫了一下老娘,跑過來勸。
“海棠,姐不能生,不好嫁人,但你不一樣啊。你是廣播員,長得漂亮,再拖幾年,成了老姑娘,就不好嫁了。”
“聽姐的話,趕緊嫁人,結完婚,趕緊生孩子,到時候給一個我,我當親生的養。”
於海棠翻了個白眼,
“姐,你可拉倒吧。懷孕,生孩子,坐月子遭老罪了,我才不想生孩子。”
“姐,你彆以為不能懷孕,就能避開催婚,我有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什麼法子?”
聽完於海棠的計劃,於莉皺眉,“靠譜嗎?”
於海棠嘻嘻一笑,“靠譜呀,爸媽四十出頭,正值壯年,讓他們再生一個。”
“最好是兒子,省得成天盯著咱們不放。”
於莉琢磨了下,“媽沒有絕經,但爸一直做避孕措施。再說了,年紀一大,不好懷,也有風險吧?”
“我們多支援一點,讓媽吃好,喝好,休息好,能有什麼事。我媽說,當初生我的時候,溜達一下,就出來了,一準沒事。”
姐妹越聊越投機,
於海棠拿出兩個藥瓶,“白色藥瓶裝了催情藥,保管我媽變成欲壑難填的母老虎。”
於莉擰開一看,
熟悉的顏色,熟悉的味道,她身子一震,這不就是李大哥治療凍瘡的藥嗎?
她不小心舔到,李大哥幫她解毒...
“黑色藥瓶裝了兩顆藥,吃兩顆,懷兩個,我一個朋友送的,讓我媽一次懷兩,厲不厲害。”
“你朋友誰呀?”
“就一普通朋友,彆打聽。姐,你找到計生用品,在上麵紮一個破洞。”
“等我媽懷上,天天被孩子煩,哪有功夫管我們,我們也不用生,既能當弟弟妹妹照顧,也能當親生的養,多好呀。”
於莉戳了一下於海棠的腦袋,“歪理!”
“我問你,是不是李大哥的藥?”
“不是。”
“你是不是跟李大哥好上了?”
“沒有。”
“哄誰呢?”
於海棠撇了撇嘴,“你在電熱毯廠乾得好好的,乾嘛調去軋鋼廠?”
“瞧你沒有自行車,上下班不方便,我調過去,你也能坐順風車。”
於海棠從口袋摸出一張自行車票。
“瞧見了嗎?我有自行車票,再加上攢下的工資,我能自個買車。”
於莉瞪大眼睛。
“你哪來的票?知道自行車票多難搞嗎?”
於海棠一臉得意。
“你彆管了,我可是廣播員,認識的都是領導,弄一張自行車票,還不是輕輕鬆鬆。”
於莉不信,“是不是李大哥給的?”
“不是。”
於莉緊緊盯著於海棠的眼睛,“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跟李大哥那個啥呢?”
“哪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