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
“剛才大茂哥,二大爺,王師傅進去了。那鎖,一準是他們撬的。”
許大茂他們吃獨食,閻解放忍不了。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解放,今晚你和大茂他們留在婁家,好好盯著這些箱子。”
“誰敢亂來,你不要聲張,記下,然後告訴我,懂了嗎?好好乾,轉正一準有你的名額。”
李子民不怕手底下人貪。哪有讓馬兒跑,不讓馬吃草的。不貪,反倒讓他不放心。
攥個把柄在手上,沒毛病。
婁家巨變,宛如時代裡的一粒沙塵,沒有掀起多大波浪,生活照舊。
“哥,你咋啦?心不在焉的?”
陳雪茹支棱著下巴,“又想哪個狐狸精了吧?”
“沒有的事。”
昨天,李子民收到了婁曉娥的信,說抵達了津城,已經登上去香江的輪船。
他心想,
婁曉娥會不會和原著一樣,給他生個孩子?
“哼,哄鬼呢。”
陳雪茹埋怨,
“我跟你說,那個於海棠就不是好東西,你一調到軋鋼廠,她就跟來了,你不是革委會主任嗎?趕緊將於海棠趕回去。”
李子民無奈,
“雪茹,你不是找許大茂,二大爺,賈張氏私下打聽了嗎?”
陳雪茹不信邪。
“你們一夥的,誰知道是不是假話?於海棠也不小了,還一直單著,很有問題。”
陳雪茹患得患失地摸著臉。
“哥,你是不是嫌棄我老了呀?”
李子民腦瓜子嗡嗡的,“我出去溜達一下,消消食。”
“京茹,你說我是不是討人嫌?”
“你說我是不是老了?哎,都三十二了,哪裡比得上小姑娘。”
秦京茹挽著陳雪茹的胳膊,
“才沒有呢,姐夫最喜歡雪茹姐。肯定是工作忙,所以興致不高。”
“雪茹姐,你成天疑神疑鬼,姐夫會有壓力的。”
陳雪茹看著秦京茹精致,嬌嫩的臉蛋,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雪茹姐,你咋啦?”
“京茹,男人喜歡十八歲的姑娘,但世上,哪有女人能夠一直十八呀。我媽,我奶說得對,越有本事的男人,越花心。我親哥就一?包,仗著點錢,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與其擔心被狐狸精勾走,不如爛鍋裡。”
“京茹,喜歡姐夫嗎?”
秦京茹的臉刷地一下紅了,
“姐夫那樣的男人,誰不喜歡呀。”秦京茹覺得太刻意,將閨蜜拖下水。
“雨水也喜歡姐夫,她偷偷說了好幾次。”
陳雪茹歎了口氣。
剛嫁到大院,何雨水還是一個丫頭片子,如今,也成為了潛在對手。
與其放任不管,不如讓秦京茹將人套牢。
秦京茹從小養到大,知根知底,不會爭寵,也不會影響她的家庭地位。
無論如何,
都是爛在鍋裡頭,沒有損失。陳雪茹越想越有搞頭,要不,讓秦京茹跟了李子民?
但讓她分享出去,陳雪茹過不去那道坎。
“雪茹姐,你想說啥?”
秦京茹一臉期盼。
“哦,沒什麼。京茹,趕緊洗碗。”
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