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宮女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全都僵在了原地。
她們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具迅速失去溫度的屍體,以及那不斷蔓延的、刺目的猩紅。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們。
她們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哭泣,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那柄沒入胸膛的餐刀和滿地鮮血帶來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一位離得最近的宮女,一滴溫熱的血珠甚至濺到了她赤裸的手臂上。
那滾燙的觸感如同烙鐵,讓她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到幾乎聽不見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抽氣聲。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入臉頰的皮肉,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劉鳳站在原地,手中還保持著擲刀的姿勢。
他看著地上迅速冷卻的屍體,看著那蔓延的鮮血,臉上沒有任何憐憫或後悔,反而...露出了一種極其滿足的、近乎陶醉的神情。
仿佛欣賞著一件剛剛完成的、完美的藝術品。
他緩緩收回手,伸出那猩紅的、濕滑的舌頭,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病態的專注,舔舐掉濺在自己手背上的一滴溫熱的鮮血。
那動作,如同毒蛇在品嘗獵物的滋味。
“嗯...”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仿佛在品嘗美酒佳肴,“這味道...才夠勁...”
他抬起頭,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那些如同石化般僵立、臉上隻剩下無邊恐懼的宮女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弧度:
“現在...都看清楚了嗎?”
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咱家要你們動...你們就得動!要你們死...你們就得死!這才叫...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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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踱步到那具屍體旁,用腳尖隨意地踢了踢那尚有餘溫的肢體,如同踢開一件垃圾。
“拖出去!”他對著殿外,聲音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喂給後院的狗!省得浪費!”
殿外傳來一聲低沉而毫無感情的回應:“是!”
很快,兩名麵覆金屬麵甲、眼神冰冷的黑甲侍衛無聲地走進來,如同拖拽一袋垃圾般,粗暴地抓起地上那具尚在淌血的屍體,拖了出去。
冰冷的地麵上,隻留下一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痕。
劉鳳的目光再次落回那群如同驚弓之鳥的宮女身上,臉上又露出了殘忍笑容:
“好了...掃興的東西處理掉了...”
他拍了拍手,仿佛隻是撣去一點灰塵,“現在...繼續跳!都給咱家...跳起來!誰再敢像根木頭一樣...她就是榜樣!”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砸在每一個宮女的心上。
在死亡的絕對威脅下,在同伴慘死眼前的巨大刺激下,剩下的宮女們如同被無形的鞭子狠狠抽打。
她們再也無法控製身體的顫抖,再也無法顧及赤裸的羞恥,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
動作不再是僵硬,而是充滿了歇斯底裡的恐懼和求生欲。
拚命地跳躍、旋轉、揮舞著手臂,淚水混合著汗水、油汙和濺到的血滴,在她們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
她們不敢停下,不敢看向那地上的血痕,隻能拚命地、絕望地舞動著,仿佛隻要跳得足夠瘋狂,就能逃離這地獄般的現實。
“哈哈哈!好!好!”劉鳳看著眼前這更加扭曲、更加瘋狂、更加絕望的“舞蹈”,再次發出刺耳的大笑。
這由恐懼和死亡催生出的、歇斯底裡的舞姿,似乎比之前的僵硬表演更能滿足他那扭曲變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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