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市。
一棟高級彆墅內。
張敬誠正和十幾位靚麗女孩泳池嬉戲。
女郎們欲拒還迎,嘻嘻哈哈,不著片縷,波濤洶湧,嬌媚可愛,好不快活。
而張敬實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反而皺緊眉頭,好似有心事。
唯有波濤衝臉,才能讓他提起幾分興致。
“喲,張大少爺,你挺會玩的嘛。”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忽然之間就在泳池邊回蕩開來。
張敬誠嚇了一跳,慌忙轉頭觀瞧。
剛一轉頭,他就看到了窗前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矮瘦,一個高壯。
矮瘦少年穿著短衣短褲,高筒滑板鞋,十八九歲的樣子。剪了一個刺蝟頭,頭發全都染成了綠色,非常吸睛。
高壯青年穿著連帽衛衣,牛仔褲,馬丁靴。看麵容,年齡應該不到三十。頭上戴著鴨舌帽,麵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看上去很和善。
見兩個陌生人闖進了家裡,十幾個女郎慌忙逃竄,找泳衣的找泳衣,捂胸的捂胸,驚叫連連。
張敬實更是早早的釋放了異能——無儘巨刃。
一把巨劍出現在張敬誠手中,他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從泳池中爬了上來。
手中舉著巨劍,質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到我家裡來做什麼?”
張敬誠嘴上問著,身體卻沒有再往前走半步。
他做好了時刻逃跑的準備,還有數不儘的榮華富貴等著他呢,他可不想在這兒死去。
張敬誠內心是有些惶恐的,這兩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侵入到他家裡來,身手絕對不簡單。
再者說,敢潛入他張家的人,肯定是有些底氣在的。
即便張敬誠此時已經怒火中燒,想要砍了這兩個人的腦袋,但以上兩點原因,讓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這棟彆墅並沒有在華景墅海,二皇子殿下也不是他的鄰居,是不會有人過來支援他的。
稍不留神就得丟命,容不得張敬誠不謹慎一些。
矮瘦少年問道:“你就是張敬誠?”
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眼中帶著憤怒與悲傷。
張敬誠思索了兩秒,還是決定坦白,人家都找上門來了,能不知道自己就是張敬誠?
“你們找我做什麼?”
矮瘦少年緩步朝著張敬誠靠了上來,“你認識嚴四海嗎?”
“嚴四海?”張敬實佯裝思考,其實他根本就不認識這人,“他是你什麼人?”
“問你認不認識他!”
矮瘦青年嗖的一下就衝到了張敬誠跟前。
他的左臂突然之間就變的粗壯了起來,手臂上的皮膚也變成了綠色,根根綠色毛發不斷從皮膚中長出來。
張敬誠大驚,這是什麼異能?
不過他已經來不及思考了,他的脖子已經被這隻綠色的大手掐住,把他整個人都舉到了半空中。
矮瘦少年惡狠狠的看著張敬誠的臉,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掐死。
“我問你認不認識嚴四海?我給你提個醒,四月十八號,陸峰塔。”
張敬誠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四月十八號,正是他和姚綿綿帶著山海學院的學生,進陸峰塔曆練的日子。
這個嚴四海大概就是那些外聘人員的其中一人。
此人是來尋仇的?
張敬誠急中生智,絕不能把實情告訴這人。
他脖子被緊緊掐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微微點頭。
矮瘦青年這才將張敬誠放了下來,膨脹起來的綠色左手臂也恢複成了原樣。
他繼續問,“嚴四海是不是你殺的?”
張敬誠一邊咳嗽,一邊擺手,“不是……咳……”
“不是你?你要是敢騙我,我現在就捏爆你的腦袋,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山海獵獸團做的那些齷齪事!”
張敬誠那乾癢的喉嚨終於恢複了正常,他連忙解釋道:
“真不是我!四月十八號那天,殺了那些外聘禦獸師的,是一個叫石靈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