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荊悠哉悠哉的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剛打算走進去,就看到拓跋景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
“你個沒卵子的軟蛋!”
黃發的不良少年被氣的麵目猙獰,朝著雲荊麵門就是一拳。
這一拳來得突然,雲荊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拳打飛了出去。
他後背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痛苦的悶哼一聲,才捂著血刺呼啦的鼻子爬了起來。
剛爬起身來,雲荊就指著拓跋景的鼻子罵道:
“拓跋景你腦子有病呀!殿下都沒說什麼,你憑啥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慫貨!”
拓跋景舉起拳頭,又要朝著雲荊的麵門捶去。
雲荊自知不是拓跋景的對手,沒敢還手,隻是捂著臉大喊道:
“殺人啦!殿下救我!”
“彆鬨啦!”葉無疾大喊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窩裡鬥!下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能不能坐下來好好看比賽。”
聽到葉無疾說話了,拓跋景才瞪了雲荊一眼,放下拳頭氣衝衝的坐回到了沙發上。
雲荊哪還敢留在這裡,捂著鼻子去另一間包間了。
也沒人理會這場小小的鬨劇,大家都沒有那個心情。
夏國被逼到了這一步,屬實讓人難受,眾人隻是默默的盯著大屏幕,不發一言。
大屏幕上也浮現出了下一場比賽的兩位參賽選手:
甘四vs阿方索
隨著大屏幕上浮現出了兩名參賽選手的名字,裁判也高聲喊道:
“請甘四、阿方索兩位選手上場!”
甘四默默的從沙發角落站起身來,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他是在軍隊中長大的,見慣了生死,沒有多少事情能讓他心生動搖。
甘四剛記事起就住在了孤兒院裡,聽孤兒院裡的大人們說,他剛出生沒幾個月,父母就死在了異獸口中。
五歲的甘四並不喜歡孤兒院的院牆。
他總覺得,這個地方太狹小了,都看不清楚院牆上的鳥兒飛到哪裡去了。
故而,甘四經常趁孤兒院的保育員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孤兒院,獨自在大街上晃蕩。
即便肚子很餓,他依舊不想回到孤兒院裡去,因為外麵的世界太有趣了。
不過總會有多管閒事的大人把他送回去。
直到他六歲那年。
甘四再次溜出了孤兒院。
這一次,他在外麵晃蕩的時間極長,獨自一人在大街上晃蕩了將近一個月。
為了不被大人發現,他白天躲起來,晚上才出來活動。
六歲的甘四對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他四處玩耍,餓了就去農業區偷一些蔬菜、水果果腹。
有一天,甘四遊蕩到了皇宮附近。
當他看著雄壯的皇宮,滿眼閃爍小星星的時候,皇家禁衛軍的人逮住了他。
幾個大漢當場就把他拿下了。
畢竟城市裡是不允許有無家可歸之人的。
當這幾位軍人詢問他家住哪裡的時候,甘四閉口不言。
沒辦法,幾個大漢隻好在網上發布了尋人啟事。
在有人過來認領甘四之前,他就跟一個叫做甘孝方的人住在一起。
這個甘孝方48歲,無妻無子,獨身一人,哪有什麼家。
其實就是住軍營。
甘四成天跟一群軍漢在一起,看他們訓練,跟著他們出任務。
這麼一住,三個月過去了。
依舊沒人過來認領甘四。
到了這個時候,軍漢們終於也疑惑了起來,有人猜測甘四是不是從孤兒院跑出來的。
若是誰家丟了孩子,是不可能三個月都沒什麼動靜的。
於是。
那個叫甘孝方的人隻好帶著甘四,一家家的孤兒院去問,有沒有丟了孩子。
終於還是讓甘孝方找到了甘四的孤兒院。
剛一看到孤兒院的大門,甘四就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