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靈雲也透過麵具上的空洞,看了看自己這位理論上的親妹妹。
他沒有多瞧,看著羅德裡戈一行人離開賽場之後,也離開了觀眾席。
穿山王離開後,石靈月也離開了賽場。
觀眾席上的懲戒騎士們滿臉憤怒的看著穿山王的背影。
這場比賽雖然是公爵閣下贏得了勝利,卻被這個穿山王踐踏了偉大自由之鷹的尊嚴。
馬爾科和阿方索都感到無比的憤怒,它們都在心中暗自發誓,即便是拚上性命,也要讓這個無禮的夏國人付出代價,奪回偉大自由之鷹的尊嚴。
給羅德裡戈注射了四支治愈針劑,又往他嘴裡倒了六瓶營養劑,羅德裡戈才清醒了過來,勉強能夠坐穩。
他那張黑臉明顯蒼白了很多,嘴唇更是變成了灰白色。
損失了那麼多的魔狼之血,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恢複的了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人類血液,這是自從羅德裡戈出生之時,就被魔狼賜予的鮮血,也是他的異能。
不可能僅僅靠著治愈藥劑就能恢複。
想要恢複損耗掉的魔狼血液,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好在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8點20分。
今晚最多還能進行一場比賽,剩下的比賽肯定是要等到明天8點再開始的。
這讓羅德裡戈有了一晚上的休息時間。
不過,接下來的比賽,羅德裡戈是不可能使出全力了。
他這次比賽損耗了太多魔狼之血了,不是一個晚上就能恢複的,至少得一個星期的時間。
在此之前,羅德裡戈都會處於虛弱狀態。
沒能殺死石靈月,最憤怒的人肯定是羅德裡戈。
隻差一步,他就能咬死那個夏國妞了。
偏偏在緊要關頭被那個該死的穿山王打斷了。
羅德裡戈隻能咬牙切齒,虛弱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大聲怒吼了。
他靠在椅背上,咬牙切齒的對著埃德蒙說道:
“埃德蒙,我再問一遍,你能殺死葉無疾和那個穿山王嗎?”
“當然可以,這一點您不用懷疑,公爵閣下。”
“那就好。”
羅德裡戈隻說了這幾句話,就開始大喘氣了。
阿方索連忙說道:“公爵閣下,觀眾席上的堅硬座椅無法讓您好好休息,請您回到休息室去吧。”
“阿放索!你在說什麼胡話!”埃德蒙急忙嗬斥,“若是公爵閣下現在離開觀眾席,夏國人會怎麼看待公爵閣下?他們會認為公爵閣下雖然贏下了比賽,但卻被一個夏國小姑娘打趴下了,連椅子都坐不住了。”
“可是公爵大人現在很虛弱,需要休息!”
“埃德蒙說的沒錯。”羅德裡戈朝著阿方索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在說話了,“既然是我們自己走上觀眾席的,就要在觀眾席上待到比賽結束。我若是現在離開了觀眾席,一定會被夏國人嘲笑的。偉大的自由之鷹不容許被人嘲笑!”
阿方索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回道:
“是!公爵大人。”
其實這場比賽結束之後,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都看得出來石靈月是個厲害的。
雖然單打獨鬥不一定有多厲害,但若是打團隊戰的話,有石靈月這個輔助,跟沒石靈月這個輔助,簡直就是天上與地下的差距。
但是在觀眾們看來,她的兩場比賽確實觀賞性不佳。
在觀眾眼中,石靈月就沒怎麼出招。
直播間裡。
已經有觀眾在質疑石靈月了:
“夏國人是不是把這個叫石靈月的女人吹的太過了?我看著也就那樣啊。”
“本來就是夏國人自己意淫罷了,就因為贏了一場比賽,直接把這個女人吹上天了。”
“她在賽場上就沒做多少事,莫名其妙的就贏了。”
“我懷疑贏特雷科那場比賽夏國大概率作弊了,夏國不就喜歡來這一套嗎?”
“這個夏國妞本來就不強,這場比賽要不是那個殺人魔插手比賽,她早被公爵大人殺了。”
……
不過馬上就有夏國人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