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狂斧剛一撞擊到拓跋景胸部。
他就感受到了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胸口的肋骨幾乎全部斷裂,碎骨刺進了肺裡。
好在拓跋景運氣很好,碎骨沒有刺進他的心臟。
挨上這一斧子後,拓跋景也將失去行動能力。
不過。
馬爾科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不對!
強襲暴龍手上的氣團竟然如隔山打牛一般,透過金鐘罩,砸向了拓跋景的頭部。
拓跋景睜大了眼睛!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要是被這個氣團打中腦袋,他怕是活不了。
拓跋景本以為這一場比賽會是平局,沒想到還是馬爾科略勝一籌。
看來得下去找甘四、王燁他們了。
拓跋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
姚綿綿想出手阻止。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無法精準擋下這個氣團。
若是用力過猛,反倒會傷到拓跋景。
咚!
撞鐘聲響了起來。
一個金色的撞鐘罩住了拓跋景,擋下了這個氣團。
這一刻,拓跋景眼睛都明亮了一瞬間。
他怎麼把這哥們給忘了呢?
儘管心中還有許多不甘。
但是為了穿山王出手的合法性,這一瞬間拓跋景還是用出了最後的力氣。
大喊道:“認輸!”
彆管裁判聽沒聽到,反正他喊了。
裁判也學聰明了,剛一看到金鐘罩,就大喊道:
“勝者!馬爾科!”
喊完之後,拓跋景就癱倒在地,呼吸困難。
整個肺都壞死了,若不是擁有地級禦獸師的強大體魄,拓跋景早就死了。
馬爾科也跪在了地上,右半邊身體血肉模糊,血液摻雜著不知名體液不斷朝地麵滴落著。
兩人都解除了異能,各自的異獸也化作光團回到了異獸環中。
石靈月和葉岩早已等在了入口處,裁判剛一宣布完比賽結果。
他們就衝上來把拓跋景抬了回去。
秋葉也等在了入口處,拓跋景剛一被抬回來,她立馬就實施治療。
這種程度的傷勢,稍微遲一點,都有可能會暴斃。
埃德蒙和拉馬爾也從觀眾席上跳了下來,架住了馬爾科。
馬爾科滿心疑惑。
他已經沒力氣抬頭看埃德蒙了,隻是轉動眼珠子,瞅了埃德蒙一眼。
馬爾科本以為,埃德蒙會使出點真本事,阻止穿山王。
要知道,這一次有著絕佳的機會,稍微擋一下穿山王,拓跋景必死無疑。
然而並沒有。
他總感覺埃德蒙在謀劃什麼其他的事情。
這家夥願意跟著公爵大人到山海市來,並不是為了幫公爵大人報仇。
但是他又打不過這個白人。
馬爾科隻能隱忍。
公爵大人身邊已經沒人了,他必須肩負起保護公爵大人的責任。
埃德蒙和拉馬爾把馬爾科攙扶到了觀眾席上之後。
連續給馬爾科注射了十一支治愈針劑,馬爾科才脫離生命危險,右半邊身軀才開始緩慢恢複。
拓跋景也在秋葉的治療下,快速恢複了傷勢。
在葉岩的攙扶下,回到了休息室。
剛一回到休息室,他就指著雲荊罵道:
“你個慫貨!都不敢到賽場上扶我一下。”
雲荊扭著頭,不去看拓跋景,任由他罵。
畢竟他是真不敢去賽場。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出手殺人呢?
穿山王昨天不也殺了一個觀眾席上的玄級禦獸師嗎?
欒玉華昨晚也遭遇了暗殺。
現在這世道也太亂了點,他雲荊可不願意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這場比賽著實慘烈。
兩人都在試探生命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