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告彆藍葉青後,就直接回了城堡。
剛一邁入城堡大廳,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溫和的貴族大小姐。
會麵帶微笑的跟家裡的仆人們打招呼。
伊麗莎白一路上了二樓,來到奧托的接待室門口。
咚咚咚。
她敲響了房門。
“進來。”裡麵傳出了奧托的聲音。
伊麗莎白推門而入。
房間裝修豪華,有一張辦公櫃,辦公桌前有兩張繡金線的紅絲絨沙發。
屋裡有兩個人,奧托和聖騎士團團長塞繆爾·科爾霍寧。
奧托坐在辦公桌後麵,塞繆爾坐在紅絲絨沙發上。
伊麗莎白剛一進來,奧托就問道:
“怎麼樣伊麗莎白,夏國的婊子願意聽話嗎?”
伊麗莎白提著裙擺,微微躬身,給自己父親恭敬的行了一禮,才回道:
“是的父親,她們願意接受我們的提議。”
“哼。”奧托冷哼一聲,臉上帶著傲氣,“還算她們識相。”
紅絲絨沙發上的塞繆爾諂媚道:
“夏國人隻會耍嘴皮子,陛下沒必要把他們放在眼裡。”
伊麗莎白也附和道:
“沒錯,父親隻需要按照計劃行事,就能讓大主教和夏國狗咬狗。”
“卡倫加爾那個臭小子,應下這件事情了嗎?”
“已經應下了。”伊麗莎白親自給奧托倒上了紅茶,補充道:
“若是父親不放心的話,待會我親自上門去,再提醒一遍卡倫加爾。”
“那就辛苦你了伊麗莎白,我聰慧的女兒。”
奧托滿意的看著伊麗莎白,這是他的最高傑作,既懂事又迷人。
幾句話恭維下來,奧托臉上笑意更甚了,也加深了夏國在他心中的孱弱形象。
早在軟禁葉無萱四人的時候。
伊麗莎白就幫奧托想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以解決自由之鷹的混亂局麵。
這個主意就是:
讓奧托親自押送葉無萱四人,前往停機場迎擊夏國的七公主殿下。
必須把夏國七公主殿下乘坐的白鯨飛空艇打下來,以回應自由之鷹民眾,以及懲戒騎士團的不滿情緒。
當然。
這是假打,並不是真的打算把夏國的七公主殿下殺了。
隻需要讓夏國挑幾十個皇家禁衛軍出來當犧牲品,證明自由之鷹大勝夏國就行了。
之後再由奧托發表一通豪言壯誌,把夏國三公主殿下和七公主殿下挨個侮辱一遍。
這時候自由之鷹民眾的怒火應該也已經平息了大半了。
然後再把夏國七公主殿下也抓起來,謊稱會處決夏國的兩位公主殿下。
到了此刻。
自由之鷹的民眾和懲戒騎士團的騎士們應該全都泄憤了。
奧托的偉岸形象也會印在民眾心中,他會得到更多民眾的支持。
當然。
這一切都是演戲,之後會暗地裡放走兩位公主殿下的。
不過。
想完成此事,需要夏國的通力配合了。
也是奧托讓伊麗莎白去見葉無萱的原因。
贏回民眾信任之後,奧托承諾會配合夏國對付大主教。
這就是奧托請夏國配合他演出開出的籌碼。
隻是。
伊麗莎白並沒有去見葉無萱,而是暗地裡找到了藍葉青。
夏國怎麼可能會配合奧托演這場戲。
隻有不了解夏國真實實力的蠢貨,才會相信這樣的愚蠢辦法能行。
自從上次在夏國神京城舉辦的‘戰前誓師交流賽’上,自由之鷹取得勝利以後,這樣迷之自信的愚蠢自由之鷹人就變多了。
伊麗莎白的父親奧托·哈布斯就是其中之一。
這也是她討厭這位父親的原因之一。
讓這種蠢貨繼續掌控自由之鷹的權利,自由之鷹早晚會毀在他手中的。
大事敲定後,奧托朝著朝著背後一仰,靠在了躺椅上。
他對著伊麗莎白和塞繆爾揮了揮手:
“都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應對明天的大事。”
塞繆爾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單膝跪倒在奧托的辦公桌前,恭敬回道:
“放心吧聖皇冕下,您最忠誠的仆人塞繆爾·科爾霍寧一定會幫您辦成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