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艙室門被敲響了。
艙室外傳來了空乘小姐姐的聲音:
“七公主殿下,石將軍來了。”
按照禮數,石長河上了飛空艇之後,是要先來見過公主殿下的。
楊水雲慌忙朝著假石靈雲和假穿山獸做手勢。
兩個假石靈雲立馬調整姿態,儘量表現的自然一些。
秋葉這才結巴道:
“請……請進來吧。”
秋葉聲音有些顫抖的回道。
門剛被打開。
石長河那略微有點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老頭中短發,狹眼、方下巴。
頭發、眉毛和胡須全是白的,眯縫著眼睛,宛如睡著了一般。
他的背略微有些佝僂,雙手背在屁股後麵,上身穿著一件複古風的青色衫子,腳上穿著一雙老人鞋。
石長河麵色平靜無波、沉寂如水,仿佛這世間再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心緒起伏。
走進艙室之後,石長河一隻眼睛睜開了一道縫,瞄了一眼兩個假石靈雲。
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朝著秋葉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見過七公主殿下,老朽是夏國柱國大將軍石長河。”
秋葉受寵若驚,趕緊把石長河扶了起來,忙道:
“老爺爺,您……您太客氣了。”
這是石長河第一次跟七公主殿下見麵。
見這位公主殿下是個害羞的姑娘,石長河眼睛再次打開了一條縫,瞄了一眼七公主殿下,臉上竟然浮現出了慈祥的笑容。
這種靦腆的姑娘石長河最是喜歡。
現在的姑娘都太活潑、太自傲、也太放浪了些。
特彆是豪閥世家,像秋葉這種性格的姑娘,最是難得。
石長河退後一步,又仔細打量了一下秋葉,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
是個好姑娘,要是能嫁到石家來就好了。
隻是石家年輕一輩實在是不中用,除了石靈月那丫頭外,就沒出什麼好苗子。
若是想讓公主下嫁,除非……
七公主殿下這次接回三公主殿下的任務失敗,得不到皇帝陛下和夏國高層的重視。
石長河看著秋葉和藹一笑,說道:
“公主殿下您休息吧,老朽就不打擾你們了。”
作為柱國大將軍,石長河和玄甲衛的一名中郎將、四名郎將共用一間艙室。
而這些玄甲衛的軍士們為了讓石長河好好休息,把這間艙室讓給了石長河一個人,他們則是跟軍士們擠在乘客大廳內。
石長河剛準備離開……
“石將軍,可以出發了嗎?”
一個穿著黑金色鎧甲,胸前嵌著金鑲鑽徽章的玄甲衛跑了過來。
金鑲紅鑽徽章,這是一名地級禦獸師。
這樣大規模的出動,還是去打架的,白鯨飛空艇的駕駛員也得換成玄甲衛。
整條白鯨飛空艇也要統一指揮。
再加上皇家禁衛軍軍紀嚴明。
這位中郎將才會跑來詢問石長河。
石長河平靜說道:“楊誌呀,這次的任務由七公主殿下指揮,你不該問我。”
他平淡的說了一句,就背著手離開了。
見石長河真的不打算乾涉這次的任務,楊誌才皺著眉頭,略顯恭敬的對著秋葉微微躬身。
“那麼七公主殿下,我們就出發了。”
說完,他也不等秋葉回答,自顧自的快步離開了。
臉上還浮現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這一幕看得楊水雲眉頭緊鎖。
也太囂張了吧!
秋葉好歹也是夏國七公主殿下呀。
楊水雲對這次的任務更加憂心了。
她現在隻希望石靈雲能早點回來。
其實楊誌會這麼不給秋葉麵子,不僅僅是因為看不起秋葉的勢力。
還有一點。
楊誌跟山海市楊家是遠房親戚。
小蠢熊倒是不在意這些事情,這些人不來打擾她,她反而會感到輕鬆一些。
“七公主殿下,您有什麼事再叫我就行。”
空乘小姐姐說了一聲,便恭敬的帶上了艙室門。
白鯨飛空艇那巨大的船身也逐漸漂浮起來,通過了高大圍牆上的大門,朝著荒原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