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茶,潤了潤嗓子。
石泊涯才繼續說道:
“白鷹市的情況不太好,連奧托·哈布斯都死了,他可是自由之鷹的聖皇,要是放在夏國的話,他的地位跟皇帝陛下差不多。這樣的人物說死就死了,可見自由之鷹內部必定是出了大問題的。”
一聽這話,石靈月的麵色也嚴肅了起來。
她焦急的問道:“那我哥哥呢?他能安全回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消息是長河傳回來的,隻說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哪有時間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石靈月壓住了心中的焦急和憤怒情緒,繼續問道:
“玄甲衛的傷亡情況呢?死了多少人?”
“傷亡挺嚴重的,有九色鹿的情況下,還是死了將近3500多人。”
石靈月麵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要知道。
玄甲衛一共才去了5000人,死傷已經超過三分之二了,這其中還有一些是靈級禦獸師。
若是雲中秋水獵獸團也參戰的話。
以石靈雲特級禦獸師的實力,活下來的概率不算大。
一想到哥哥有可能會死在白鷹市,母親因為哥哥的死悲痛欲絕。
石靈月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石泊涯,怒道:
“石家人都這麼冷血的嗎?石青瓷、我父親,若是石家能有那麼一點溫情在的話,他們也不會死。即便是那個石常慶,若不是因為石青瓷的事情,他會加入混沌會嗎?二爺爺就在飛空艇上,我哥哥可是他的親侄孫,讓他護著點有那麼難嗎?”
“夠啦!”
石泊涯大吼一聲,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茶杯震的高高飛起,鐺啷一聲摔到了地上。
還好桌子是用異獸材料做的,夠結實。
若是普通的實木桌子,已經被拍成碎屑了。
錢沐聽到了響動,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
見石靈月和石泊涯都在氣頭上,她也不多說什麼。
麻利的收拾完東西,給石泊涯拿了一個新的茶杯,又倒上了一杯新的茶水,再次退了出去。
石常鋒和石常慶兩兄弟,是石泊涯心中永遠的痛。
若是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個石青瓷罷了,讓她活命又何妨?
但人怎麼可能會知道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呢?
石泊涯隻是按照自己的行事風格在做事情,按照數百年的傳統在做事情,為了石家的百年基業在做事情。
即便是再來一次,他依舊會那麼做的。
話是這麼說。
石常鋒和石常慶的事情,還是讓石泊涯改變了一些的。
至少。
他現在已經願意讓石靈月的母親生活在神京城了。
有的時候石泊涯也很好奇。
孟麗隻不過是一名初級禦獸師,異能就是一把鐵鏟。
是怎麼生出石靈月這樣的天才來的?
見石靈月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石泊涯緩了緩怒火,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勸解道:“靈月,你馬上就18歲了,不要老是去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在那麼多棄子當中,那個叫石靈雲的小子已經很幸運了。不但成了特級禦獸師,還加入了七公主殿下的獵獸團,這是普通人一輩子也求不來的福分,上天對他已經很仁慈了。”
說話間,石泊涯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遞到石靈月眼前。
視頻中。
一條金色的西方龍,以及一條銀色的中國龍。
兩條巨龍在空中不斷的盤旋,摧枯拉朽般的摧毀著銀甲騎士的生命。
它們還釋放出了天災一般的恐怖技能。
石靈月也看得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