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河先是看了一眼雲兮背後的石靈月,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問道“靈月呀,這麼晚還不回家呀?”
石靈月恭敬說道:“二爺爺,我來找我哥的。”
石長河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石靈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對於這種庸才,他甚至不屑於動用諦聽的力量。
石長河對自己的眼光非常自信。
隻要看過一遍,他就能確定一個人的天賦。
石靈雲一歲的時候,他就看過了。
確認無誤,就是一個庸才。
以石靈雲的天賦,能成為特級禦獸師,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真不知道這小子走得什麼狗屎運。
看完石靈雲後,石長河又把眼神移了回來,看著石靈月說道:
“靈月呀,石家的未來可都在你一人身上了,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呀。”
說話間。
石長河眼珠子還朝著穿山王的方向瞟了瞟。
石泊涯肯定已經跟靈月提過穿山王的事情了。
在飛空艇上的時候。
石長河聽了葉無萱和拓跋雁的談話,也更加重視起了穿山王這個人。
以石長河的性子,若是沒聽到葉無萱跟拓跋雁的那段談話。
他是不會浪費力氣提醒侄孫女的。
石靈月看出了石長河的意思。
這倒是讓她挺驚訝的。
要知道,她這位二爺爺平時是非常佛係的一個人,基本上是不會管這種小兒女之事的。
這也讓石靈月心中起了好奇心。
她瞟了一眼不遠處,戴著穿山獸麵具,身穿黑色長風衣的怪人。
這個穿山王到底有什麼魅力?
真值得這些神京城的大人物對他這麼上心嗎?
看在石長河經常幫自己忙的份上,石靈月並沒有向懟石泊涯一樣懟回去,而是敷衍的點了點頭。
見石靈月點頭了。
石長河臉上才露出了一個微笑,提醒道:
“玩歸玩,可不要夜不歸宿呀。”
“知道了二爺爺。”石靈月甜甜的答了一句。
這話才是一個長輩該說的。
石長河這才放心的跟雲兮上了車。
車子剛一啟動。
就聽拓跋雁問道:
“這麼晚了還召見我們,是天塌下來了嗎?”
石長河也帶著詢問之色看著雲兮。
車上就三個人,開車的人就是雲兮,不需要避諱什麼。
雲兮麵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回道:
“對於南方的幾座四星小城來說,跟天塌了也沒什麼區彆了。”
此話一出,石長河麵色也凝重了起來,追問道:
“彆賣關子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隻聽。
雲兮說道:“混沌會把鯤喚醒了。”
“鯤?”石長河的兩道白眉毛擰成了一團,無比疑惑的說道:
“鯤不是已經死了七十多年了嗎?我親眼見過它的屍體,隻剩一個骨架了。”
拓跋雁倒是沒有親眼見過鯤,畢竟七十年前她還沒有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