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了嗎,想不通就彆想了。”
肆燼一雙冷眸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方才臉上的所有變化。
二人收回了思緒。
“那又怎樣,光是有神明權杖在手,你就很難殺死我們。”
話是這麼說的。
可是葉初的心裡也很沒底。
所有人都不知道肆燼的真正實力究竟是怎樣的。
此前的交手,葉初能感覺到對方依舊沒有使出全力。
似是在愚弄他們一般,就隻是想讓他們受點傷。
可這一次肆燼的眼神變了。
滿是肅殺之意,顯然是不想這場由他掌控的遊戲繼續下去了。
哪知聽到葉初這樣自信的話後肆燼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笑了起來。
“嗬嗬,光憑神明權杖?這樣的美夢看來要早些讓你們清醒。”
話音落下肆燼抬手猛地揮出一劍。
斷生那帶著幽暗死亡氣息的瞬間彌漫在整個神都上空。
附著在每個人的身上,那種窒息感在剝奪人們的生機。
葉初夏安很快察覺到這一點。
對視一眼,直接分頭行動。
葉初率先調轉自身全部的神明之力來催動神明權杖。
夏安則是轉身朝著下方的眾人釋放冰封異能。
肆燼看著他們二人之間的配合眼神裡的殺意更重了幾分。
這一點被細心的葉初捕捉到。
心中暗自猜測,“他似乎很在意我和木頭之間的默契?可這是為什麼?”
顧不得繼續想下去。
肆燼手中的斷生飛出,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不過眨眼間就來到葉初身前不遠的距離。
憑借古樹的感知,葉初能夠氣息,但卻跟不上斷生的速度。
“好快,那把劍竟然有這樣快的速度。”
感受到危機,葉初立刻用手中的神明權杖進行抵擋。
二者神器發生碰撞的那一瞬間,將所有的事物全都攪個天翻地覆。
一直守護神殿的三道法陣哢嚓一聲碎裂開來。
外界呼嘯的風雪在此刻變得清晰徹骨。
寒冷毫無征兆的落下,被震飛出去的人不斷撞擊在神殿的牆壁上。
嘴角都帶著絲絲鮮血。
葉初身上的半神之力沒了支撐。
下一瞬就被斷生給擊中。
“噗。”一口鮮血噴出。
但葉初沒有退,強撐著身子,拚命調轉自身的神明之力來維持使用神明權杖。
他的身後就是夏安。
對方聽到葉初吐的那口血猛地回頭。
“葉初。”剛有所動作就被葉初打斷。
“不能停下,斷生能吸取生機,我們必須馬上將他的擴散範圍抑製住。”
為顧全大局,夏安隻得先抑製住斷生氣息的擴散。
肆燼看著他無悔無懼模樣,眼眸變得更加冰冷。
“沒了各族給你的力量,你已無法操控神明權杖,還要繼續支撐下去嗎。”
“咳咳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不想我出手保護這些人。”
葉初再度咳出兩口血。
“肆燼,你到底是想殺我?還是單純不想我去保護他們?”葉初緩緩抬起頭。
對上了那雙冷漠的眸子。
“我看你隻是不想我出手保護他們吧,因為你最恨這些人,所以在最開始,你不隻是與乜靈下賭約,還想把我招攬麾下,不然你為何大費周章的在我身上一點點滲透邪氣。”
葉初大膽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等待對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