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正是這麼一回事。”
幾人在聽到這番解釋後對精靈一族的靈樹有了濃厚的興趣。
“那麼這靈樹現在可有轉移?”
若此刻在醫藥穀那他們可真想前去拜訪一下。
預知這樣的能力在拉普洛簡直少之又少啊。
精靈一族的靈樹乃是初始之時傳承下來的,其預知能力必定極其超重。
聽幾人如此崇拜自家靈樹,格雅內心一陣竊喜和驕傲。
不過緊接著便是一股失落之意傳來。
他向眾人解釋。
“不,我族靈樹紮根在精靈一族,無法將其移動到彆處安置。”
幾人有些失落。
然而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
“你說靈樹並未轉移至安全地帶?”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來人正是葉初。
為各族治愈完傷勢以後,他便趕回來。
想要看看夏安幾人的情況。
然而他剛到院落時便聽到了格雅的這番話。
忽然便想起了這位曾經為他們指引過方向的人。
格雅看著他緊張的神情一臉迷茫。
“沒錯,我族靈樹此刻正有我族精銳人員守護著,周圍還遍布各類防禦法陣,他們不會有事的。”
原本以為這樣說便能讓眾人安下心來。
可在聽到這裡時,葉初的臉色變得陰沉難看。
如此激動的樣子也惹得其他幾人的注目。
本就是突然出現,現在又一臉嚴肅。
弄得他們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還是夏安看出了不對勁。
聲音沙啞著呼喚他的名字。
“是有什麼不對勁嗎葉初?”
這個聲音落在葉初的心頭上,讓他微微一顫。
緊繃的神情瞬間舒展了不少。
他來到夏安的身旁坐下。
沒有著急回答他的話。
而是先拉住他的手腕。
注入自己的治愈異能,前去查看他的身體情況。
確認他的身體並無大礙,以後也就放下了心。
而後他抬起手腕,細細打量著上麵的藤蔓手鐲。
“我擔心精靈一族那邊會出什麼問題。”
在聽到格雅的那一番話後,讓葉初的心裡莫名有一些刺痛。
葉初對於這樣的感覺很是不舒服。
因為此前並未有過這樣的狀態。
格雅在聽到對方這樣說後也按捺不住心裡的緊張。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你感知到了什麼?”
“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啊,精靈一族的防禦那是數一數二的,更有治愈之術的加持,邪神殿的人就算要打主意,未必會將心思放到一個不起眼的種族身上吧。”
葉初抬眼看向格雅緊張的神情很是複雜。
雖然嘴上說著寬慰自己與眾人的話,但眼中緊張擔憂的神情卻是由內而生的。
“這樣的話你自己說了,自己信嗎?”
“什麼意思?”
於是葉初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且不說外麵的環境究竟如何惡劣,邪神殿的企圖正是要摧毀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命。”
“他們隻是將第一目標放在了神都,並不會就此放過任何一個上存在的種族,更何況是擁有治愈之術的精靈一族。”
“我想他不會殺了你的族人,因為精靈一族對於邪神殿而言還有用處。”
在聽到這樣的話後,格雅的心臟漏了一拍。
此前的一直安慰自己。
同時祈禱著精靈一族能夠平安無事。
因為直到迄今為止,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靈樹與他之間的羈絆。
這也就表示精靈一族並沒有遭受到外來物的襲擊。
然而一出的話並不無道理。
“你說精靈一族對邪神殿有用能有什麼用?”
精靈一族的人可不具備能夠獻祭任何東西作為神器呀。
葉初看了一眼月蓮。
隨後說道。
“是因為治愈之術,早在數十萬年以前,那些初始異獸便會挾持一些會醫術的異獸在身邊。”
“那個時候他們會四處到各族會醫術的人那裡抓人,想必醫藥穀也不曾有例外,而後麵他們知道藥穀消失於世。”
“至於現在他們知不知道醫藥穀重現尚不得而知,但若是他們效仿以前的人,挾持精靈一族為他們受傷的人診治,那靈樹豈不是有危險?”
葉初說的頭頭是道。
格雅瞬間如夢初醒。
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麼疏忽族人的安全。
腦海中閃過靈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