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跨進內殿沒有幾步。
褚便發覺周遭的壓力在逐漸增強。
越是往裡麵走,就越是讓她喘不過氣來。
每走一步都變得無比艱難。
漸漸的她的腰板再也直不起來了。
但她不敢不前行。
頂著額頭上密布的汗珠。
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艱苦。
最終褚心一橫,咬咬牙。
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竟然就這樣跪著走完了剩下的路程來到了台階下方。
“能讓邪神如此動怒,看來是那個老家夥出賣了我,接下來我的處境不會好過,一定要先想好對策才行。”
心裡這樣盤算著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處境。
來到台階下方。
褚身上的壓力也沒有消失,反而比之前更要強烈。
對方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她也不打算起身。
直接就這樣跪著行禮問安。
“屬下見過邪神大人。”
聽到她的聲音肆燼緩緩睜開眼眸冷峻的盯著那道身影。
“這一路走來可還艱辛。”
褚知道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
若是回答艱辛,那便是表達了對邪神的不滿。
若說是不艱辛,便是對於這樣的處罰不放在眼裡。
怎麼回答都是個錯。
褚眼眸微動思索了一下。
而後回答道。
“這一路走來,屬下認為最艱辛的是邪神大人您。”
褚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
“哦?”
聽了這番話,肆燼故作來了興趣的樣子。
示意對方繼續說著。
“早在數十萬年前邪神代人就帶領諸多初始異獸來完成我們的霸業,還幫助眾人恢複實力,重塑肉身。”
“若事論起艱辛和功不可沒,唯有邪神大人才能夠勝任,我等對大人您無上感激,屬下隻是略儘綿力,微微報答邪神大人恩典罷了。”
拍的一手好馬屁。
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受了石原的啟發。
“若邪神大人真的知道我與石原聯盟之事又怎會輕易放他離開?而不是直接殺了他,所以我現在必須賭邪神大人不知道此事。”
“既然那個老東西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那我也能做到,必須要表以告訴邪神大人我還有用,叫他不能殺我。”
給自己做了一波思想洗腦。
認為自己的回答天衣無縫。
但她吹了一通彩虹屁,卻沒得到對方的任何回應。
於是不甘心的她再度出聲,想要說些什麼。
“邪神大人……”
然而剛說出幾個字。
她的左肩便傳來一陣劇痛。
溫熱的液體濺到褚的臉頰上。
讓她有些失神。
直到那股劇痛傳遍全身。
褚才下意識的向自己的左肩看去。
原本完好無損的左手臂竟然被生生砍去。
此刻就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後方。
上麵還沾染著她溫熱的鮮血。
褚見到這一幕,當場魂兒都差點兒嚇飛了。
不過她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敢喊痛,也不敢喊怨。
跟了肆燼這麼久,對方絕對不是無緣無故就去處罰人的性格。
難道他真的發現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不用等她自己瞎猜原因。
肆燼接下來的話便直接告訴她答案。
“知道本座為何廢掉你的手臂嗎?”
“屬下……不……”褚還想要掙紮一下,不肯說出實話。
然而這樣的小心思被肆燼一眼看穿,直接放出狠話來。
“想好再說本座可沒有那麼好糊弄。”
給褚嚇得一哆嗦。
當即把身軀跪的更低。
“屬下……”
真的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