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回稟之人打探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也是恨的牙根癢癢。
講述的過程中,他儘量平複自己的心緒。
那一篇篇寫滿了各種慘狀的報告,是用無數鮮血堆積出來的文字。
隨著最後一頁念完。
二人的心緒都沒能平複。
“報告拿給我,你先下去吧。”
“是。”
將東西交給夏安之後,那人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夏安捏著那幾張紙,久久不能平靜。
一遍又一遍的確認。
直到腦海當中響起了葉初的聲音。
“木頭,你跑哪裡去了?大家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
強壓下心底的怒火。
“馬上就過來。”
“好,那你快點,我們在家等你。”
葉初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現在沉浸於喜悅當中。
身旁兩側是青石唐毅和太醫師。
三人坐在那裡慈祥的看著每一位在場的小輩。
為了讓這個晚會更加有氛圍。
葉初特意讓羽墨去準備了篝火。
還讓永青去準備了許多肉來做燒烤。
千羽則是準備了許多水果。
尚東則是去準備了果釀。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任務去做。
在場的人也都是大家所熟悉的人。
黑暗當中走出來一道身影。
緊跟其後的是一個長著多條腿的怪物。
正當葉初疑惑之時,奈落率先一步走上前。
“吉音,阿魯。”
奈落特意將他們二人叫來。
之前他們為了保護海域都受了重傷。
連這一次逃難醫藥穀都是靠著其他人魚的幫助。
在他尚未醒來的時候,羽墨就派人前去尋找他們二人的身影。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
讓羽墨找到了他們二人的蹤跡。
回來稟報給奈落知曉。
就在他們決定要舉辦一個晚會時,奈落就收到了消息。
特意趕劇情找他的老朋友。
吉音也同唐毅一樣失去了一條手臂。
整個人看上去滄桑不少。
原本瘦弱的身軀現在看上去如同枯樹一般。
身後阿魯的背上也清晰的看到許多觸目驚心的傷痕。
讓人著實心疼。
奈落上前用力抱住了他。
“你說你本就不擅長戰鬥,為何偏要守在前線。”
他說的沒錯,吉音原本擅長的是製藥煉毒。
身邊唯一有戰鬥力的就是阿魯。
可每次四大海域有難他都會率領人魚一族的戰隊死守防線,絕不讓敵軍越過。
明明他也是巫師一族,卻與他的本性完全不同。
吉音用僅剩的右手輕輕拍打他的後背。
“你收留我,給我一個棲身之所,這不僅僅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家園被毀卻不還手的道理。”
二人之間的情誼早就遠勝過這些。
奈落強忍著心中的酸澀。
努力不讓眼淚掉落下來。
身旁的阿魯察覺到他們的氛圍很是傷感。
低下頭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來安慰這兩人。
二人見他如此模樣破涕一笑。
奈落伸手摸了摸阿魯的頭。
“我們沒事你不用擔心,反倒是阿魯為了保衛家園也吃了不少的苦,真是辛苦你們了。”
聽到它對自己的誇讚。
阿魯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來表達自己並不辛苦。
隨後抬腿指了指身上的傷口。
那意思再說就是傷口有點疼。
吉音也很是心疼。
“阿魯是為了救我和其他人魚,擋在了我們的前麵,他身上的傷口有爆炸被炸出來的,也有敵軍用異能打出來。”
傷口早就已經燒焦腐爛。
他自己也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受苦。
還是最後葉初的治愈之術降臨。
才穩住了阿魯身上的傷勢。
不過也因此留下了傷疤。
吉音將阿魯當做自己的孩子來撫養。
這幾日經常會伸手去觸摸那些傷疤,但阿魯都會用它的方式來告訴自己它沒事。
奈落也很是心疼。
“阿魯受苦了。”
這時葉初和良辰也一同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