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就從族人的口中得知這一係列的消息。
當看到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如今已經變成文字附著在冰冷的紙張上麵。
還是不免讓人痛苦。
辰砂的眼眸猩紅極力的在壓製心底的仇恨翻湧。
千千發覺他的情緒波動。
拉住了對方的手。
“不能埋下仇恨的種子,否則在戰場上很容易被邪氣捕捉到從而加以利用。”
這種有痛苦不能宣泄,還要極力忍耐簡直就是折磨。
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勸說。
“辰砂守住自己的本心。”
“我們都知道你很痛苦,也理解這一份不甘心,但如果我們成為了敵人的養料,就會做出令我們後悔終生的事情。”
“沒錯,難道你想變成一個殘食同類的怪物嗎?”
“真要是那樣,我們非但報不了仇,還會淪為敵人的走狗,這樣的畫麵是敵人最想看到的,卻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眾人的勸誡一針見血。
好在辰砂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努力平複好自己的心情,將仇恨壓了下去。
“我明白我不會衝動的。”
眾人都對這個邪氣毫無辦法。
唯一抵禦的方式便是心中不能升起任何一絲邪念。
像是那些仇恨,憤怒,怨氣,要比那些想要獲得強大力量的想法更加容易被控製。
同時也能為邪氣提供龐大的養分。使得敵軍的戰力不斷的強大起來。
其實在座的每個人都十分清楚這一戰他們的勝算不大。
特彆是在得知各族都遭受到重創之後,想要贏的概率就大大減弱。
目前有沒有抵禦氣邪的方法。
真要是迎上這一戰,絕大多數的概率就是送死。
轉機……
轉機在哪?
奇跡又在哪?
眾人都默契的低下了頭思索著。
看看能不能有什麼好方法。
沉默代表了一切。
這時簡海將視線放在了夏安身上。
向他詢問。
“小神官,我聽格雅那小子說你們有一本記錄從初始之時傳承下來的古書。”
夏安突然被問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如實說著。
“不錯那本初始之書名叫古末典,是由……肆燼所撰寫的,那本古老的書神秘而悠遠,起初沒有人知道這本書是由誰所寫,但在下賽洲之時他親口說的。”
這些事情他早就從格雅那裡聽說過。
“我大致了解了那這本書現在在你身上嗎?”
一提到這個夏安羞愧的低下頭。
“不,這本書並不在我手裡,起初它是在神都拉族的圖書館裡麵珍藏,初始之書的體積龐大且書頁數量厚重,翻看的人極少,各族為了傳承從初始之時留下來的古籍。”
“派出了各族的學者們,摘抄了裡麵重要的內容情節來作為方便翻看的影本。”
聽到他這麼說,簡海的眼神明顯有些失落。
現在各族逃亡,又有誰的身上會隨身帶著這本書的影本呢。
“這個拉族的具體位置在哪?”不過簡海並不打算放棄。
夏安從他這句話的意思當中聽出了他想要翻看初始之書的想法。
“拉族就在神殿正下方直行三公裡的位置,不過根據那場戰鬥的結果……想來拉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簡海長老問這件事情做什麼,難不成你想要看這本初始之書嗎?”
其餘幾人也同樣察覺了這一番意思。
簡海不打算隱瞞自己的想法。
“嗯,我想看看他寫的什麼,看看這本書裡有沒有記載的一些有用的東西。”
畢竟這是在他死後所撰寫出來的書。
不光是簡海,還有燭龍,他也想看看這本書裡麵究竟寫了什麼東西?
眼見簡海迫切的想要知道書中內容。
夏安這時才說著他自己就有這本書的影本。
“關於這本書,我曾在拉族就將影本借了出來。”
說的從異空儲物袋當中換出了初始之書古末典籍。
一道淡藍色的光暈閃過。
一本厚重的古書就這樣呈現在眾人麵前。
雖然比不上原本那樣巨大厚重,可裡麵記錄的資料全部都是選自於重要的內容。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