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數日時間,拉普洛這個世界演變成如今的廢墟一片。
原本隨處可見的森林河流先是受到了嚴寒的侵蝕,而後又受到環境巨大反差的影響散落世界各處。
所幸各族人員已經儘數轉移。
唯一實質性的傷害可能就是這些無法移植的植物們吧。
這片土地上,再無一棵鮮活的綠植。
而西海域的勢力範圍。
空中不知何緣故,烏雲密布。
不遠處的邪神殿也是猩紅一片。
外界的災厄天氣對其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因為在這西海域和海岸上的這片區域。
全部被邪神肆燼用異能給圈了起來。
這樣的災厄天氣莫名讓眾多初始異獸們興奮起來。
被旁人視為悲鳴,於他們而言確是狂歡
“這個世界終於要交到我們手裡了。”
“曆代神明統治了數十萬年,很快就要換個主人來支配了。”
“很快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我們的。”
整個邪神殿都響起了歡呼。
落地窗前肆燼站在那裡眺望著遠方的天空。
何夕守在一旁,眉頭緊鎖。
“邪神大人這惡劣的天氣終究還是來了。”
肆燼深邃的眼眸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
“這是這個世界必然會遭受到的過程。”
外界如今的狀況有多麼慘烈,他們是一清二楚。
透過水鏡他們看到大地各處接連發生地震,火山噴發,沿海地區還出現海嘯。
在那日在神殿一戰後。
葉初召喚了天道天雷。
這天氣就一直這樣陰沉下去,沒有一絲光亮透進來。
而這道天雷也跟隨他們一起回到了邪神。
雖說是沒有掀起什麼危險風浪。
但敵人的招數就這樣明晃晃的擺在自家門前的上空,多少讓人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本想著帶人前去將這個鬼天氣驅散,至少要將密布在邪神殿上空的烏雲趕走。
可肆燼這叫何夕不要去管。
最終他也隻能悻悻作罷。
“邪神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
“講。”
“這樣的環境可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不會。”
眼前這片大地上所發生的自然災害全部都是來自於世界的悲鳴所釋放的意誌。
就連肆燼也無法左右。
不過他卻可以將世界的負麵情緒,也就是這一場悲憫與仇恨的釋放,作為養料去供給自己的邪氣。
使得他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對於這場災害究竟會讓這個世界變成怎麼一個模樣,肆燼毫不關心。
為了避免受到波及,他在邪神殿周圍都布下了結界。
任由外界如何混亂也無法撼動內部絲毫。
“這場災難是累積了無數代自然界的仇恨與怨念,要與這些殘存的生命清算。”
“可這樣一來的話,各族不就……”
主仆二人的談話很隱秘。
暗藏了玄機。
走廊上一道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女聲。
“邪神大人的閒情雅致真叫人羨慕。”
來人竟然是乜靈。
何夕施禮問安。
肆燼則是連頭都沒有回。
但他的話可是不饒人。
“怎麼墮魔之後嘴也變得酸起來。”
不光是酸,還有一些刻薄。
“邪神大人真是會取笑。”
“本座可沒功夫取笑你。”肆燼的聲音冰冷。
帶著幾抹疏離。
“你來找本座有何事?”
乜靈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竟然這般惡劣。
明明之前二人達成合作還好好。
但她似乎知道是什麼原因。
看了一眼站在後方的何夕。
對方明白接下來的話題不適合他在場。
“屬下先行告退。”
找個理由便將空間留給他們。
“邪神是打算釋放萬骨枯裡剩下那些數以萬計的惡靈。”
乜靈的神色暗沉下來。
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她已經確認了這件事情的真實度。
這番詢問也沒有惹到肆燼不悅。
淡然的態度,仿佛早就知道乜靈會詢問。
不過他並不打算做多餘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