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骨枯待的那些歲月,綾綾的實力也逐漸強大了起來。
在那個食人血肉的狹小空間裡。
它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擁有了七種異能,讓旁人不敢小覷,更不敢冒犯。
為了生存,為了活下去。
綾綾的手上沾滿了無數人的心血。
曾一度陷入痛苦當中。
因為當年在神空城,她所受到的教誨,便是守護。
綾綾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迷失本心。
無數歲月的裡她都陷入了深深的內耗。
這樣的生活讓她麻木。
也使得她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是從前那般溫和。
而是逢人便亮出自己的貓爪。
後來綾綾也想明白了,自己所殺的人全都是罪大惡極的。
沒有什麼可以產生心理負擔的。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這些異獸,包括她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離開萬骨枯。
她隻想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活下去。
直到有一日封印鬆動了。
邪神肆燼的到來讓這些陷入崩潰的異獸們看到了希望。
並與之做了交易。
用他們此生的性命來效忠於他,肆燼則是帶領他們逃離萬骨枯。
那些異獸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是人一旦獲得了自由,心性也就更野了。
被困的數萬年,他們不想再繼續任人宰割,也不想聽從指令。
嘴上答應,但心裡又是另一個想法。
隻不過他們的想法太過異想天開。
肆燼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提前在他們的身上都下了禁製。
想要逃跑的人最終沒能成功。
為了殺雞儆猴,更是將那些逃跑的人全部都抹殺殆儘。
手段殘忍些到甚至將這些異獸分給了萬骨枯未能逃出來的異獸,將留有一口氣的人,就這樣活生生扔進了裡麵。
任由那些殘暴的異獸撕咬其血肉,而後再吸乾對方的異能。
恩威並施之下沒有人再生出可以逃跑的想法。
且肆燼對他們這些人極大方。
隻要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沒有違抗他的命令。
幾乎可以說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尤其是肆燼剛成為邪神的那數千年。
頒布給這些異獸大軍的任務,便是讓他們在邊防隨心情的去嚇唬神都那群將士們。
可以導致很多時候神都的人都誤以為他們會發起總攻。
等他們做好抵禦準備時,這些異獸大軍又會撤出,接連多次使得人心惶惶身心疲憊,卻又不敢輕敵。
更不敢拿過往戲耍他們的次數,來賭下一次是否真正進攻。
這也正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綾綾就是在那時被肆燼一眼看到的,並認出了她的身份。
不過這時的綾綾眼中隻有殺戮和血氣,對過往的回憶早已塵封。
第一時間並沒有認出肆燼正是當年的男孩。
對方當時看著自己的目光先是詫異隨後是確認,最後是激動和欣喜。
讓綾綾一時間有些恍惚。
還記得肆燼當時那張對旁人都冷冰冰的臉,竟然對他她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旁人是看了隻覺得慎得慌。
唯有綾綾在那一瞬間仿佛塵封的記憶有些鬆動。
肆燼不想讓綾綾想起當年的事情,更不想聽對方問出,你怎麼會成為邪神這樣的話。
於是便對綾綾的記憶進行封鎖。
為了讓失而複得的貓咪重回自己的身邊。
雙方做出了交易。
肆燼放她出來,並且幫助其恢複巔峰期實力,而綾綾隻需要完成他的任務即可。
被困了數萬年的綾綾在看到有希望逃出這裡,當時彆提有多欣喜,什麼要求都會欣然答應。
就這樣肆燼將其帶在了身邊,還賦予邪氣供她修煉。
雖說綾綾立下了效忠的誓約。
但那萬年間肆燼不曾讓其出動過任何任務。
隻是安安靜靜的養在邪神殿的深處。
那一日綾綾閒的無聊。
化為本體跑進了內殿中。
肆燼此刻正閉目養神,毛茸茸的腦袋湊近了對方,想要仔細端詳一下對方的麵容。
殊不知自打他進入到這裡之後就被對方發現了氣息。
沒等她有所動作,後脖頸的地方一緊,她自己被一隻大手給拎了起來。
綾綾故作淡定的詢問。
“屬下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呢?”
大家都隻稱呼他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