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被打的隻剩下一口氣了。
多年來他的肉身已經被鍛煉的十分強悍。
這一次受得罰卻讓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肆燼說不痛心是假的。
何夕多年來的侍奉有多麼的忠心他都看在眼裡。
隻是他要做的事.......
會害的他萬劫不複。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心狠一點。
“既已知錯那就下去吧。”
他知道何夕還有意誌,他還能起來。
這是肆燼第一次罰他這麼重。
何夕本人也懵了,不過他認為這是自己應有的懲罰。
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支撐身體爬起來。
“屬下......屬下還有事稟報。”
剛剛他情緒上頭還有些話沒有說完。
肆燼默認了他繼續說。
“褚出現在了封印之森,是她挑撥白夢,後續夢魘蝶一族戰死,褚也被亞希族族長殺了。”
聞言肆燼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認為褚會死的這麼簡單?”反倒是問出這樣一句話。
何夕嘴角還掛著鮮血。
這件事他也覺得蹊蹺,褚所擁有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這麼委屈扒拉的死可不像她的作風。
好在他讓自己的親信一直留在那裡,一有消息就會立刻傳回。
“屬下會繼續偵查。”
肆燼抬手示意他下去。
何夕也隻能低著頭慢慢退出這裡。
離開前他看到自家主子那道落寞的背影,好似身上肩負起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那樣沉重的負擔他獨自一人前行。
今天的這些事何夕知曉自己有錯。
但依照以往肆燼對自己的態度,是絕對不會這樣重罰。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彆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也是他的主子不願意說的。
既如此,那他就自己觀察。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將心底的話給說了出來。
“大人,無論您要做什麼屬下都會一直跟隨您,請您也不要丟下屬下......”
肆燼身軀一頓沒有回應,何夕深深看了那道身影一眼,便離開了。
偌大的宮殿裡,肆燼的身影顯得十分孤寂。
他強大到令人聞風喪膽沒錯,他是一方邪神沒錯,他想要讓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消失也沒錯。
一腔霸業即將實現,可他卻沒有半點開心。
目光注視著遠方。
此刻他更擔心的是......封印之森的那位。
同樣擔憂的不止他。
醫藥穀內。
簡海來到了燭龍棲息的花海。
上麵那巨大的身影給人一種可怕的威壓。
簡海則是在下方享受微風帶來的花香。
一切看上去是那樣的愜意。
直到這時燭龍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龍眸睜開看向遠處。
他的異樣被簡海察覺。
“怎麼了燭龍前輩?”
燭龍沒有立刻回答,細細感受方才的感覺。
簡海意識到可能是出了什麼事。
而後就聽到上方傳來。
“那兩個小子......出去多久了。”
“五六天了,精靈一族那小子還有亞希族的丫頭這兩天被叫去幫忙了,難道是他們出事了?”
簡海突然間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那小子遇到了麻煩。”這種感覺很微弱。
不清楚是否因為距離太遠的緣故。
燭龍感受到了那股迸發出的最純粹的神明之力中帶著極強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