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簡直要被他們的發言氣死了。
用力將人拉倒身前,與對方平視。
“你根本不懂一個強者存在的意義,還強詞奪理侮辱其他強者。”
“上天賦予你一定的實力是有使命交付,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你們自己為了滿足私欲,曲解天意,還敢大放厥詞去質疑世界法則真是有夠愚蠢。”
鐘源被吼得一時失神。
他從不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什麼不妥。
但他的小弟們已經開始倒戈了。
紛紛求饒。
“葉初大人我們知道錯了,都是鐘源挑唆我們這麼做的。”
“對對對神官大人,是鐘源指使我們這麼乾的,他說會給我們好處。”
“我們也是受人蒙逼,我們心地不壞的。”
這話聽的葉初冷笑一聲。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甚至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錯了,你們隻是怕受到嚴厲的處罰,你們隻是怕死。”
葉初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們。
怒吼他們的虛偽。
夏安這時也終於開口。
“我輩竟有爾等傷害同族之人,簡直罪不容誅。”
強壓著心底的怒火準備宣布他們的處罰結果。
“你們,鐘源,拉到醫藥穀中央地區,當著眾人的麵宣布所犯下的罪惡,由我親自執行剔骨之刑,有你們做例子,我看何人還敢欺淩生死與共一起奮戰的同族。”
當這個抉擇說出來的那一刻,鐘源那些人全部都呆愣在原地。
明顯沒想到夏安會處罰的這麼狠。
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嚇哭,鼻涕眼淚一大把。
“神官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求您放了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葉初大人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聲聲求饒此起彼伏。
他們是真怕了,剔骨之刑,那可是要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一刀一刀片去身上的血肉,並且避開要害,清晰的去感受長達幾個小時的痛苦。
受刑之人會親眼看著自己的血流乾,無助的哀嚎與嘶吼,最終流儘最後一滴血而死。
是極為殘酷的酷刑,通常用於十惡不赦的人身上。
這個刑罰夏安很少用,在他的記憶裡也超過五次。
足以見得今天的事他有多麼的氣憤。
若是平常他或許就會判定為同族之間的霸淩矛盾,降下處罰補償受害者即可。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罪責小了,輕了,都會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抱有僥幸心理,覺得反正隻是處罰而已,不痛不癢,事後風頭過了再繼續也沒人注意。
如此內憂外患如何安定人心,這場仗要怎麼打。
葉初在一旁見證無動於衷,這些人該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神都的家事。
“你不該跟我們求饒,而是向他們道歉求得原諒。”
此番話落下哭聲戛然而止。
幾人很快反應過來,試圖抓捕住那一線生機。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欺淩侮辱你們。”
“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不,是再也沒有以後了,求求你們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