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國,元年五月十八,宜嫁娶。
下了三天的黴雨,今日難得放晴!
皇子大婚曆來都是盛事。
早已準備妥當的王府,張燈結彩,熱鬨非凡。
也許是補償,亦或是老皇帝良心發現。
特意下旨給蕭玨封了一座王府。
王府設在金陵河畔,占據著整座金陵城最繁華熱鬨的地帶。
依湖建造,雕欄玉砌,亭台樓閣。
占據數十畝良田,修築了諸多園林。
王府內有花圃,池塘等,假山嶙峋,綠樹成蔭,頗具江南園林風格,令人心曠神怡。
十裡紅妝煙柳地,鳳冠霞帔美嬌娘。
由於王道韻不能行走,全程都是蕭玨抱在懷裡。
哪怕是拜堂成親,兩人也沒有分開。
這讓王道韻本就紅霞的俏臉愈加嬌豔欲滴!大皇子蕭景天也出席了,站在老皇帝身側。
他的視線一直隱晦的盯著蕭玨,眼底滿是嫉妒。
尤其是看到穿著盛裝嫁衣,美的驚心動魄的王道韻,更是怒火熊熊燃燒。
大婚進展的很快。
祭過列祖列宗後,就拜了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
司儀喊完以後。
老皇帝蕭正道又象征性的勉勵了蕭玨幾句,便帶著大皇子離去。
王道韻也被丫鬟背著,跟著喜婆去往了新房。
蕭玨則是跟著王廉,來到了後宅的客堂裡爭相敬酒。
直到傍晚,賓客儘散後,整個大婚才算徹底結束。
……
夜幕降臨。
清澈透亮的銀月懸掛在空中。
房間裡。
蕭玨在床榻前伺候著王道韻,為她濯足。
“殿下,讓奴婢來吧?”
一旁陪嫁過來的侍女小珠,看著蕭玨手腳笨拙的褪著王道韻的靴襪,俏麗的麵龐上浮現擔憂。
她是王道韻身邊貼身的侍女,深知王道韻身體狀況的虛弱。
前些日子還隻是雙腿沒知覺。
這幾天連上半身也漸漸失去知覺,甚至連話都不能說了。
若是讓殿下毛手毛腳的伺候,萬一磕著碰著小姐,恐怕會加重病情。
“不用,我來。”
蕭玨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小珠遲疑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俏臉閃過羞紅與憐惜,咬牙說道:
“小姐身子不便,恐怕無法與殿下……”
“殿下若是不嫌棄,奴婢願意伺候殿下左右,還請殿下多多憐愛小姐的身子……”
小珠說的委婉含蓄。
蕭玨卻聽懂了。
他抬起頭,下意識的看向了王道韻。
隻見王道韻眨動著大眼睛,正翻白眼瞪他,隨後低垂著腦袋,臉頰攀升一抹緋紅。
她雖然身體不便,但耳力和視力仍然極好,聽到了剛才的話語。
“咳,不必,你家殿下不是那樣的人。”
蕭玨乾咳了聲,拒絕了這個香豔的提議,隨即想到什麼,繼而開口詢問:
“小珠,給我說說你家小姐的病情。”
小珠聞言點了點頭,眼中淚水點點。
“時間大概半年前,記得是小姐從南疆歸來不久……先是感覺渾身無力…嗜睡……然後雙腿發軟站立不穩……最後失去知覺…”
“現在連話也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