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文聖一脈老祖……院長的恩師!”
“我等學子拜見老祖宗!”
所有人都激動了。
連忙站起身來躬身行禮。
便是蕭珂等一眾皇子也是麵色肅然,恭敬地向老祖宗行禮。
蕭玨愣了一下,也跟著站起,眼中透著好奇之色。
院長蘇玉妍的恩師?
這老頭看著年紀得上百了吧?
文聖老祖點了點頭,笑著揮了揮袖口道:
"好,好!好!孩子們都免禮吧。"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蘇玉妍帶著兩個人快步而來。
今天難得穿的不是便裝。
而是一襲黑色尊貴紗裙,腰間束著白色絲絛,烏黑柔軟的發綰成發髻,插著一支翡翠珠花,顯得端莊又典雅。
她走上前來,先對白胡老者行了一禮。
“恩師,徒兒來晚了。”
“不晚不晚,丫頭快坐下。”
文聖老祖擺了擺手,示意蘇玉妍坐下。
蘇玉妍依言坐在老者右手邊的椅子上,秦無敵則是在左手邊楠木椅上落座。
而原本跟在蘇玉妍身後的兩道人影也依次坐在了五把交椅的剩下兩個位置。
眾人見狀一愣。
看著兩張陌生的麵孔陷入了沉思。
這兩人誰啊?
隻見其中一人身著道袍,年紀約莫四旬,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另一個年紀要大上一些,五旬左右。
一襲青灰色的劍袍,腰間係著一條麻繩,腳踏一雙布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劍袍上沾滿了歲月的痕跡,但洗得乾乾淨淨,顯得格外質樸。
“晚輩劍十三,見過老祖。”劍袍老者站起身來,向拱了拱手,態度謙卑。
文聖老祖笑嗬嗬的抬手,輕輕拍了拍劍十三的肩膀,不免感慨道:
“一晃多年,爐劍山的小娃娃都長這麼大了。”
劍十三:“……”
眾人:“……”
老祖說話真幽默,五十歲的小娃娃?
“晚輩齊銘子,見過老祖。”另一個道袍中年男子也跟著上前行禮。
文聖老祖挑著白又長的眉梢,看著齊銘子嘖嘖稱奇:
“哦?千機閣的養顏之術道行不淺啊!小家夥,你快是有八十了吧?”
小家夥?
齊銘子無奈點頭,沒敢反駁。
畢竟在這位老祖麵前,他確實隻能算小家夥。
“有趣有趣,快坐吧,不要拘禮。”
“多謝老祖。"齊銘子恭敬的點了點頭。
“不謝不謝,小齊啊!改天將千機閣駐顏之術拿來給老祖我瞧上一瞧。”文聖老祖笑眯眯地看著齊銘子。
齊銘子:"......"
老祖,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好了,丫頭,你們該乾什麼乾什麼,老頭子困了,先瞌睡一會。”
拍了拍蘇玉妍的肩膀。
文聖老祖腦袋一落,就呼嚕呼嚕的睡了過去。
看著倒頭就睡的恩師,蘇玉妍的唇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老祖啊!
請你是來鎮場子的。
不是來睡覺的啊!
無力吐槽。
蘇玉妍緩緩站起身來,麵向大家,絕豔俏臉恢複了往常的肅穆。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所謂道,即聖賢相傳之道。
“師道其所以尊嚴,是因為真正的明師皆不標榜自己,而隻是為往聖繼絕學,傳承古聖先賢道脈的傳道者。”
“師道之隆,必然為天下之福祉!”
“吾院一直秉承著聖人之言……”
“巴拉巴拉……”
蕭玨承認蘇玉妍的聲音很好聽。
但說的大道理,他是一句也聽不進去。
瞌睡蟲又鑽進腦袋裡。
蕭玨索性一閉眼,靠著一旁的石柱睡著了。
蘇玉妍說完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