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蘭陵郡府衙則是傍晚被人端了的。
包括太守宋保平在內,幾乎八成的官吏全部被捕下獄。
而宋保平的罪名最大,勾結匪徒貪汙朝廷官銀,數額之大,直接秋後問斬了……
這次帶隊來押送宋保平等人回京的,竟然還是熟人,也是"大舅哥"……周顯榮。
一見麵,他就笑嗬嗬的圍過來,對著蕭玨勾肩搭背,說著悄悄話:
“宋家隨便弄,有哥給你兜底。”
“這宋保平隻是宋家的一個棋子,想要借此扳倒宋家不容易,你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另外,蓮兒出門讓哥給你帶句話,有空回清吟閣一趟,有重要事要告訴你。”
說完,他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擺了擺手,就走了。
“哎,大哥,請你喝酒啊!”
蕭玨招了招手,想說的話還沒說完,周顯榮的戰馬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無奈的收回視線,心想:嬸娘有什麼事情不能明說,還讓大舅哥親自帶話?
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大雨持續了兩天。
蘭陵郡的災情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而蕭玨“雨神”的稱號也一瞬間傳遍了武國內外。
繼破除“天花”之後,再一次登上了神壇。
聲勢一時間竟蓋過了素有賢名的帝國儲君,武國大皇子……蕭景天。
可謂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典範。
原本蕭玨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但宋家還沒有扳倒,便又留了兩天。
這兩天,蕭玨算是真正見識到了宋家在蘭陵地界的實力。
各種刺殺,那是演都不演了。
吃飯下毒,路上突然躥出一個攤販刺客,晚上睡覺大批殺手來襲……
真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氣的離和秀甚至都想直接上門,開大招,來個抄家滅族了。
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
蕭玨躺在床上正有些睡意。
門外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道倩影如鬼魅般飄了進來。
輕紗蒙麵,一張傾城俏麗的麵龐露了出來。
身姿如柳,腰如柔韌的柳枝,步伐輕靈,卻又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她輕手輕腳走到蕭玨麵前,幽幽歎了口氣,伸手想要撫摸蕭玨的眉宇。
“誰?”
蕭玨反手抓住那皓白的手腕,用力一帶,便將那道嬌軀壓製在了身下。
發帶脫落。
烏黑的秀發淩亂的鋪開在雪白的床榻上。
女子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而那張精致絕美的麵龐之上,更是泛起一層熏紅,卻沒有掙紮的樣子,任由蕭玨抱著,幽怨道:“騙子。”
蕭玨表情一怔:“晴兒?”
來人可不就是徐晴兒?
“說好了去找我,為什麼食言而肥,還跟我玩失蹤。”
徐晴兒委屈的趴在蕭玨懷裡哭了起來。
“……”
蕭玨表情一滯,心裡愧疚難言,卻不敢開口解釋。
他總不能說這段時間太忙,把人家忘了吧?
混蛋!可恥!
蕭玨在心底將自己暗罵了一遍,心疼的拍著懷中人的後背安慰道:“對不起,我錯了。”
徐晴兒哭的梨花帶雨,一雙淚汪汪的秋水眼盯著蕭玨的側顏,半晌之後才止住眼淚,抽噎道:“那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蕭玨低頭對上那張嬌豔無比的麵龐,沉默了許久之後,緩緩的說道:
“留在我身邊一輩子,可好。”
聽到這話,徐晴兒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呆了足足半盞茶的工夫,才噗嗤一笑,抬手狠狠捏了蕭玨一把,嗔怪道:“你想的美。”
但蕭玨卻捧著她的俏臉,一字一句道:
“我說真的。”
徐晴兒怔怔看著他許久,眼眶頓時濕潤了起來。
她仰起頭,緊緊的摟住了男人的脖頸,笑的梨花帶雨:“不奢求一輩子,隻求眼前。”
蕭玨默然,心裡微微有些疼。
這個傻丫頭。
徐晴兒卻破涕為笑,眼眸明媚中帶著濃鬱的情意,以及那不知積攢了多久的思念。
撕啦!
衣裙碎裂,香風四溢。
一陣清風拂動,她竟是主動湊了上來……
月色朦朧。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