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宮,燈火輝煌。
老皇帝蕭正道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的注視著下方的大殿。
蕭玨神情慵懶的站著,背負雙手,餘光打量了一番大殿周圍的黑暗處,嘴角微微咧出一絲玩味。
“是不是你??”
宋國公麵色鐵青,目光通紅地盯著眼前的白衣青年,聲音沙啞道。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蕭玨語氣淡然的反問道。
“嘩——!”
聞言,全場嘩然,台下幾位近臣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六殿下,六殿下!
他……他竟然承認了!?
難道世子宋節真是六殿下派人去暗殺的?
“你——”
宋國公被蕭玨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噎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宋節可是他唯一的子嗣啊!
以後不出意外的話也能順利繼承他的嗣位!
如今卻死於非命!
而且殺手就在麵前……
想到這裡,他心中頓時怒火滔天,渾濁的老眼充滿怨毒之色
噗通!
“陛下,您剛才也聽到了,還請為臣做主啊!”
宋國公猛地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哭訴著說道。
“你這逆子,來人,給朕拿下!”
老皇帝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指著蕭玨厲聲喝道。
刹那之間。
四麵八方湧出數十名身穿鎧甲的禁衛軍,手中刀劍對準了蕭玨。
蕭玨麵無表情的看著圍上來的禁衛軍,忽而噗呲一聲笑了。
“哈哈,大晚上的沒事乾呢各位,搞這麼一出?”
“嗯?混賬!”
老皇帝見蕭玨有恃無恐,頓時眉頭緊蹙,冷哼道:“逆子,還不乖乖受擒!”
然而蕭玨依舊雲淡風輕地掃了一圈禁衛軍,慢悠悠地說道:
“父皇,這件事情但凡動動腦都知道兒臣是被陷害的。”
“宋衛在清吟閣確實與兒臣有過衝突不假,但那隻是口舌之爭,萬萬做不到刺客那般喪儘天良、草菅人命!!”
“再者說了,兒臣好歹也是個皇子,即使要動手,又何須派殺手!殺了一個世子對兒臣有什麼好處!還白白得罪宋國公……得不償失啊!”
聽到蕭玨這一連串的話語。
老皇帝眉毛一挑,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頭。
“陛下!”
宋國公雙眼通紅,悲憤欲絕的看向高坐龍椅的蕭正道。
“宋愛卿先彆激動。”
老皇帝伸手製止,轉過頭來看向下方的蕭玨,沉聲道:
“既然不是你,證明給朕看,給你一日時間將凶手緝拿歸案,如若不能,你自己看著辦吧。退朝!”
說罷,老皇帝一甩袖口便離開了大殿。
大殿內其餘官員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也紛紛告辭。
宋國公陰惻惻地看了一眼蕭玨,隨即轉身跟著眾人走出大殿。
“嗬嗬……”
望著宋國公等人遠去的身影。
蕭玨歎了口氣,走出大殿,仰頭看向繁星點點的黑夜,目光閃爍幾下喃喃道:
“拓拔兄啊!你這可是給兄弟我出難題了。”
……
陽光明媚,晴空萬裡。
幽靜的小院,花團錦簇,蟲蝶飛舞期間,馨香入肺。
兩道俊美非凡的身影對立而坐,中間石台上擺放著香茗,嫋嫋茶香升騰彌漫。
一杯熱茶已經涼透。
“呼~!”
拓跋璃端起香茗飲了一口,閉眸回味片刻,露出愜意之色。
隨後,她緩緩睜開雙眸,似笑非笑地看向蕭玨,戲謔道:“蕭兄今日倒是好雅興,怎麼有空來我這府上?”
蕭玨苦澀一笑,聳了聳肩膀,歎息道:
“昨夜死了一個世子,我那父皇急了非說是我乾的,我委屈啊!心裡鬱悶所以來找拓拔兄訴訴苦。”
拓拔璃挑了挑眉梢,嘴角掀起一抹殷紅的完美弧度:“蕭兄懷疑凶手是我?”
“哎!拓拔兄哪裡話,沒有……”
蕭玨連連擺手,正想說什麼,卻被拓拔璃出聲打斷了。
“確實是我乾的。”
她眯著鳳眸,眼底精芒流轉,直接坦誠的承認了。
“額……”
蕭玨愣了愣,沒想到拓拔璃會這麼快就承認,一時間居然無法接話。
“拓拔兄此舉太魯莽了。”
半晌,他搖頭歎道:“宋節雖然討厭,但畢竟是國公之子……你這……唉。”
“所以,蕭兄準備怎麼辦?”
拓跋璃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嬈的弧度,饒有興趣的望著他。
蕭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還請拓拔兄速速離去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