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
離今天穿著一襲緊身宮裙,外罩著黑色的薄紗衣裳,露出線條流暢的肩膀和鎖骨以及胸前一抹誘惑的雪白。
那一米二的大長腿,修長勻稱,肌膚白皙細膩,十分性感惹火。
她一邊往灶台裡塞柴禾,一邊扭頭看向正蹲在爐子前煨湯的男人,無奈道:“殿下,要不你還是出去吧,在這裡也幫不了我什麼忙。”
蕭玨聞言回頭看她,見她正低頭用勺子攪拌鍋中湯水,側顏完美精致,他喉嚨微動,突然起身,俯身抱起離。
“哎哎哎……你快放我下來!”
離嚇了一跳,慌亂的掙紮著,卻抵擋不住蕭玨強勁的臂力,隻得任由對方抱在懷裡。
“咋了?這才幾天不見就嫌棄為夫了?該打。”
蕭玨充滿磁性溫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燙得她整顆心都酥麻起來。
小彆勝新婚。
而且乾柴烈火,要不是顧及廚房重地不安全,這兩人估計這時候都開始乾正事了。
“不不不……我沒有……”離拚命搖頭,小臉憋得通紅,“殿下,你先放我下來……”
“乖,給我親一下就原諒你……”
蕭玨摸著她的臉頰,低頭湊近。
離瞪大雙眸盯著眼前放大數倍的俊臉,鼻尖觸碰到的皮膚滾燙灼人。
小手推搡了兩下,卻像是按在了烙鐵上似的,根本使不上力,隻能紅著臉任由蕭玨肆虐,最後連耳朵都變成了緋紅。
“殿、殿下——”
蕭玨的唇貼到了她的額前,鼻尖幾乎擦著鼻尖,曖昧而旖旎。
他微勾的唇角帶著壞笑,一寸一寸的靠近,直至彼此的唇瓣相貼。
一股熟悉的甜香竄入鼻腔。
離的心漏跳半拍,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徹底沉下去了,下意識的抬起玉臂圈住了蕭玨的脖子……
就在兩人如膠似漆之時。
“哇,你們偷吃!”
秀剛好這時候掀開簾子進來,望著眼前這一幕,頓時惱怒的伸手指著兩人,憤憤不滿。
“你們唔唔……”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蕭玨一個大手撈了過來,然後低頭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秀驚訝的瞪圓了眼,小手揪緊蕭玨肩膀上的衣領,嗚咽出聲。
蕭玨伸手摸了摸秀柔軟的發絲,寵溺一笑:“殿下可不偏心,雨露均沾。”
秀被他吻得迷糊了,最後隻能滿臉通紅的鑽進了他懷裡,埋頭不肯出來。
蕭玨左擁右抱,心滿意足的歎息一聲:
還是秀和離最貼心啊……
“呀,殿下,鍋燒焦了。”秀忽然驚恐的叫起來。
蕭玨一怔,趕緊把秀放下來。
秀跑過去,揭開蓋在灶台上的鍋蓋,果然冒出濃鬱的煙霧和刺鼻的焦糊味。
蕭玨:“……”
他立馬拿起一旁的瓢舀了瓢冷水澆了下去。
等那團黑煙散儘,鍋子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
“得,你倆還是趕緊出去吧,省得給我添亂,一會兒午飯都沒得吃。”
離無語的捂著額頭,推搡著兩人往外走,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劫這幾天來信說,宗門那邊快處理好了,殿下有空的話,還是抽空去把她接回來的好。”
劫?
這冷冰冰小丫頭……
蕭玨背負雙手,仰頭,眼神悵然的看著遙遠的天空。
那裡是太玄宗所在的位置,亦是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小丫頭所在的地方……
他默然良久,回頭望了望身前的兩個女孩子,緩緩閉上眼,輕歎道:
“我蕭玨這輩子何其有幸能遇到你們……”
“嘻嘻,我們也很幸運的,殿下好好的。”
秀笑的甜美,撲到他懷裡緊緊抱住,眼睛噙著一抹淚水。
離什麼也沒說,隻是伸手緊緊的握住了蕭玨的大手,十指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