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馳S級平穩地滑入酒店地下車庫,輪胎碾過減速帶的輕微顛簸,讓陳雨菲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她抱著文件袋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已經有些發麻,但那份真實的觸感卻讓她心安——這不是夢,她真的用自己的名字,簽下了一份七十萬的債務,換來了一輛保時捷718的擁有權。
車門被司機從外側拉開,潮濕陰冷的地下車庫空氣湧了進來,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林燁已經下車,他站在車門外,整理著袖口,動作優雅而從容。他沒有催促,隻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自己主動走下來。
陳雨菲深吸一口氣,抱著文件袋,像抱著自己剛剛典當出去的靈魂,緩緩挪下了車。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車庫裡回蕩,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林燁率先走了進去,陳雨菲緊隨其後。密閉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煙草和皮革的氣息,那是一種屬於成熟男性的、充滿侵略性的味道。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要帶我去哪裡?總統套房嗎?還是……他會怎麼對我?不,他不會對我溫柔的,我隻是他剛買入的“商品”,商品隻需要被使用,不需要被憐惜……】
電梯數字不斷攀升,最終停在了頂層。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像是一道枷鎖,徹底將她與外界隔絕。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隻亮著幾盞昏黃的壁燈。落地窗外是占城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如同星河傾瀉,美得令人窒息。
但陳雨菲沒有心情欣賞。
她站在玄關處,手足無措,像一個第一次被主人領回家的寵物,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林燁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去洗澡。”
簡單的三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陳雨菲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順從地走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也衝刷著她殘存的理智。她看著鏡中自己那張被水汽蒸得緋紅的臉,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一絲認命般的平靜。
【陳雨菲,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從你簽下那份合同,從你收下那輛車開始,你就已經把自己賣了。現在,隻是交貨而已。】
她洗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給自己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當她裹著潔白的浴袍走出來時,林燁依舊站在落地窗前,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他手中的威士忌已經少了一半,在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和評估的意味。那眼神並不色情,卻更加令人難堪——就像在看一件商品是否符合描述。
陳雨菲下意識地攥緊了浴袍的領口。
“過來。”林燁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米時,林燁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指尖微涼,帶著威士忌的醇香。
“知道現在該做什麼嗎?”他的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尾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陳雨菲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不敢說話,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林燁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滿意,也帶著一絲……冷酷的玩味。
“很好。”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那就讓我看看,我這筆投資,值不值得。”
……
夜色漸深。
總統套房內,厚重的窗簾將城市的霓虹儘數隔絕。
陳雨菲蜷縮在淩亂的床單上,渾身像被重型卡車碾過一般,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囂著酸痛。她的長發被汗水浸透,淩亂地貼在臉頰上,那雙曾經驕傲的眼睛,此刻隻剩下一片空洞和茫然。
她以為,自己早已做好了準備。
她以為,用自己的身體去交換物質,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可當一切真正發生,當那個男人的強勢和侵略性毫不留情地碾壓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所謂的“準備”,在現實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那不是交易,那是征服。
他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讓她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在這場關係裡,她沒有議價權,沒有主動權,甚至連說“不”的資格都沒有。
她隻是一個被買下的商品,一個需要被使用的工具。
【叮!檢測到目標陳雨菲已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