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士,你心中真是這麼想的?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把晝小隊調出來,世界樹那邊的安全可不能保障了。”
聞言,張舒涵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隻是暫時離開而已,沒有什麼關係的。
等我們這邊取得進展之後,再讓對方回去就可以了。
反正世界樹那邊短時間也不會取得什麼成果,把晝小隊再鎖在那裡,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說到這裡,張舒涵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當然知道這個決定有風險,但是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啊,咱們總部內實在是找不出一個能夠挑大梁的人了。”
房間內再次陷入了安靜。
姚婉儀神情凝重雙眼微眯。
把江澈撤職這種事情她是完全不可能做出來的,她自身的利益早就和江澈綁定了,兩人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如今張舒涵明顯是有些不對勁的,無論如何她都是不可能按照她的想法去做的。
但是此刻她也不能用一些強行措施讓宋青將對方給控製起來,因為這時候辦公室內的動靜已經吸引來不少人駐足觀看了。
如今外界的變化本就鬨得人心惶惶,要是她再使用一些強硬手段,恐怕會讓這種氛圍加劇。
“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夠將這件事情壓下來呢。”
就在姚婉儀緊皺眉頭仔細思考的時候。
江澈的聲音突然在房間內響起。
“張博士,有件事我想要問問你,你是從誰那裡知道我這次的行動失敗了呢?”
聞言,張舒涵忍不住發出一陣不屑的冷笑,看都沒正眼看江澈一眼,就衝著周圍眾人說道;
“江隊長,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韓鐵軍殘廢,康晶和人都沒有回來,完好回來的就隻有你們幾個人,其餘什麼東西都沒有帶回來。
你們不是任務失敗了,難不成還是任務成功了?”
聽到張舒涵的話,周圍不少人都開始悄悄低頭議論了起來。
江澈入職總部時間本就不長,和這些部門員工的關係也不算深。
他們此刻自然是不會說江澈什麼好話的。
理智一點的,說幾句‘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不責怪也不同情。
情緒化一點的,已經開始以過來人的角度貶低江澈了。
“你看,我說怎麼著,這些空降領導都是水貨,靠他們這些人能成事,那靠我也行。
咱就是沒這個命,跟領導搭不上關係,否則你信不信我做得比他強!”
......
姚婉儀也忍不住伸手扶額,對於江澈的這種行為也有些不滿了。
‘他這個時候說這種氣話有什麼意義,先把情況壓下來,後麵再想辦法做解釋才是最好的處置方法。
逞一時之快,隻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我原本以為江澈是一個理智的人,現在看來...唉...’
姚婉儀沒有說什麼,但是臉上的失望卻已經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