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陽不知道的是,在他眼中無比重要的總部權力,在江澈的眼中卻屁也不是。
江澈脫離了總部生活質量不僅不會下降,相反還會過得越來越好。
從來不是江澈離不開總部,而是總部需要他的存在。
潘陽強行把自己心中的憤怒壓製下去,臉上依舊維持著那討好似的笑容。
“江總隊長,看您這話說的。
您之前殺的那個壓根就不是我妹妹,而是霍亂長青市的凶獸怪物!
也多虧您及時解決,要不然還不知道那個怪物還要給整個龍國造成多大的危害呢。
給我一次機會吧江隊長,我是真的太想追隨您了。”
聽著對方如此大義凜然的話,江澈都不禁有些佩服對方了。
能屈能伸,是個辦大事的人。
不過,對方越是表現得隱忍,江澈就越容不下對方。
如果對方一直老老實實地當一個廢物,江澈也不會拿對方怎麼樣,但是既然對方一直折騰著想要做事,那這個潘陽就必死無疑!
不過,他不能先動手,他要讓潘陽忍不住動手,隻有那樣他才能名正言順的殺死對方。
不管何時,不管何地,師出有名總是不會錯的,能夠給自己減少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江澈伸出手掌不輕不重地拍打著對方的臉龐。
侮辱意味十足。
“很遺憾,潘陽你沒有那個資格。
你真以為和韓鐵軍之前的談話我一點沒聽到嗎?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算是為一條狗治療,也不會為你治療,你就老老實實在這裡當一輩子的廢物吧。
傻逼。”
江澈那戲謔的神情搭配著嘲諷的語氣,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尖刀剖開了他的胸腔,再朝著裡麵吐了一口濃痰。
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潘陽瞬間暴怒,淡藍色的眼眸再次變成了紅色,身體各處那原本隱沒下去的紅紙紋路,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
“江澈,你敢如此戲弄我!
我今天就要你死!!”
無邊的精神力瞬間在房間內開始湧動,周圍的景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扭曲變形。
一旁的韓鐵軍看到這幅情形,他完全不顧身上還傳來的陣陣劇痛,即刻翻身而起就要前來護駕。
畢竟自己剛說完要徹底效忠對方,結果自己的主子當天就要當著他的麵被打了,他韓鐵軍可丟不起這人。
周身火氣湧動,韓鐵軍掄起那猙獰的手臂,就朝著潘陽的頭顱砸去。
勢大力沉,氣浪洶湧!
雖然,韓鐵軍現在還不能完全適應這條新手臂,但是光憑這條手臂帶來的純粹體質增幅,就能夠把潘陽的腦袋給砸個稀巴爛。
然而潘陽那駭人的氣勢並未持續太久。
不過數息之間,他周身奔湧的精神力便如潮水般退去,眼中血色迅速黯淡,整個人如同被抽空般萎頓下來。
並非江澈出手。
在他後背深處,一條漆黑的石質鎖鏈正牢牢嵌進脊椎骨節之間,如一道沉默的枷鎖,鎖死了他所有爆發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