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臨點頭。
“所以,能跟魚人有有關係的違約者能是什麼人?”喬如意不解。
目前來看,沒有明確答案。
四人又在房間裡仔仔細細巡查一番,除了客廳角落裡的黑沙,沒有任何可疑的證據指向了。
四人隻能先行離開。
如果這件事就是祭靈所為,那目前的狀況就是他們在明祭靈在暗,能做的事就隻有等。
不管能等來什麼結果,他們隻能無力麵對。
這種情況很憋屈。
至少喬如意會有這種感覺。
她向來習慣主動出擊,討厭等待和被動,當她對一件事失去了掌控,無力感和沒有安全感就在心裡迅速的滋生蔓延,像中毒的藤蔓。
她很厭惡這種感覺。
將魚人有的手機帶走,沈確又細心留了一張便筏,告知他們來過,如回家請立馬道小院集合。
以防萬一。
雖說沈確和其他人一樣都心知肚明,魚人有不會說無緣無故失蹤,又無緣無故回來了。
出了房門,行臨走在前麵,喬如意緊跟其後,之後就是陶薑,沈確殿後。
等他關好房門往樓梯階走的時候,突然一下就停住了腳步。
他環視一圈,麵露疑惑。
陶薑不解,轉頭,問他怎麼了。沈確眉頭緊鎖,搖搖頭。
剛要下樓梯,腳步卻又停住了。不過這次他可能東張西望,就是一下找到了問題所在,轉身就朝著魚人有的對家走去。
抬手“咣咣咣”就是敲門。
說是敲門,實則用砸門這個詞更貼切。
嚇了其他三人一跳,都紛紛停下腳步。陶薑反應最快,可能跟剛才她發現沈確有幾分不正常有關,總之見狀後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一個快步竄到了他身邊,一把拉住她胳膊——
“你乾什麼?”
樓道裡本就極其安靜,沈確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彆說上下正幢樓房了,就連樓外也能聽得清楚。
喬如意和行臨也折返了回來,喬如意問沈確看見了什麼,行臨則沒問什麼,目光落在房門的貓眼上麵,若有所思。
沈確示意房門,很肯定地說,“這屋子裡有人!他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嚇了陶薑一跳,盯著房門好半天,然後媽呀一聲。
喬如意微微一怔,跟著一下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抬手敲門。
雖說沒有沈確那麼大動靜吧,但力道也不小,整個樓道裡都回蕩著敲門聲。
喬如意的態度很堅決,想法也很堅決。既然對屋有人,說不準就能知道魚人有發生了什麼事。
這裡雖說是外租出去了,但聽說也有本地的住戶沒搬走。
對屋不開門,不管喬如意怎麼敲門。
她皺眉,抬手就要砸,行臨伸手攔住了她的行為,示意她少安毋躁。
喬如意壓低了嗓音,“這裡這麼安靜,這屋子裡有人的話不會聽不到。”
行臨嗯了一聲,卻沒鬆手,始終握著她的手腕不鬆。
“彆急。”他說了句。
隨即走上前,探身下來,看著貓眼。
這能看見什麼?
喬如意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做法,但還是保持了安靜。
沈確和陶薑也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儘量控製力度。
就這樣,行臨盯著貓眼瞧了能有個兩三分鐘,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
喬如意最初的心思都在房裡的人上,後來注意力轉移到行臨身上了。
不得不說,其實行臨這行為挺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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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就這麼有個人站在你家門口一動不動,甚至還盯著貓眼往裡看,這的確是挺瘮人。
陶薑不敢弄出動靜來,輕輕扯了扯沈確的衣角。
沈確見狀,低頭。陶薑的唇湊近他的耳朵,用氣聲問他行臨在看什麼?
沈確覺得溫熱的氣息沾著女人的體香一股腦兒往心裡鑽,癢癢的。
他回她話的時候,嗓音也是輕飄飄的。“在詐人呢。”
陶薑愕然地看著他。
他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行臨這個人,其實一肚子壞水,有時候想詐什麼人,點子要多少有多少,也要多損有多損。
陶薑聽了沈確的話,渾身也是麻酥酥的。
跟他話裡的內容無關,隻因為他。
冷不丁的,就見行臨站直了,抬手“當”地一聲,很猝不及防地敲了一下房門。
不輕不重的,卻十分堅決。
“沒惡意,對麵屋住的是我朋友,他出事了,我隻想找您了解一下情況。”他的口吻聽著挺誠摯。
喬如意看著這一幕,心說,剛才我和沈確都那麼一通敲了,你這招肯定不行。
不想念頭剛落,就聽哢噠一聲,是房門開鎖的動靜。
這戶人家還是老式房門,就是一層房門一層防盜,裡麵那扇門打開了,外麵鏤空的防盜門還關著。
從裡麵探出個腦袋來。
一個看上去能有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頭發從頭頂白了一大片,穿著深色家居服,灰鏘鏘的,眼角處有挺深的皺紋,但皮膚出了奇的白,像是張白紙似的。
隔著一扇防盜門,她看著他們的眼神裡有明顯不滿,但更多的是警惕防備。
不滿,更多是源於行臨剛剛的行為。
行臨不在乎她有譴責意味的眼神,態度溫和。“大姐,對麵屋的情況您瞧見了吧?”
大姐一直保持著探腦袋的動作,很不耐煩地說了句,“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也不要再敲我的門了!還有你!”
她惡狠狠地衝著行臨道,“你再敢盯著我家門鏡往裡看,我就報警!告你騷擾!”
話畢就要關門。
就聽行臨慢悠悠開口,“我朋友的情況離奇詭怪,您就住他對麵,想想看下一個會不會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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