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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距離小白樓最近的攝像頭查起,到離開西安的各條路徑,都沒發現魚人有的蹤跡。”
沈確跟他們說,“就像小白樓的保安說的,憑空消失。”
查攝像頭一無所獲,小白樓的目擊者又寥寥沒幾個,他們所麵對的情勢的確很被動。
行臨在查那名貴族的事,進了單獨的一個房間裡沒出來,喬如意不知道他要怎麼查,但他臨進屋前也打了預防針給她——
“能查到的線索可能微乎其微,畢竟他沒有進入無相祭場。”
就像是沒有被編入係統的黑戶,找起來耗時耗力。
行臨占了一個臥室不出來,沈確也不想馬上回酒店,都挺晚了,四人都還在小院。
喬如意總不能撇下行臨和沈確不管自顧自休息,也陪著等著。
陶薑在主臥裡待了會兒又出來了。
外麵還下著雨,喬如意坐在客廳裡喝茶。燈光幽暗,細細的雨聲落在玻璃窗上,敲打出一片靜謐的氛圍來。
喬如意煮的是六雪,有幽蘭的香氣外還帶著淺淡的蜜香,驅散了雨水的潮濕氣,留了溫暖的氣息在房間。
沒瞧見沈確的身影。
陶薑趿拉著拖鞋,窩進了茶桌旁的小沙發裡。喬如意倒了杯,推到她麵前,“怎麼不睡?”
陶薑擺手,不想喝茶。
“睡不著,睜眼閉眼都是魚人有的事,雖然我沒做夢吧,但光是想著你說的那些就覺得瘮得慌。”
喬如意嗯了一聲,“是看著不大舒服。”
陶薑問到沈確,以為他回酒店了。不想喬如意眼皮一抬,看了一眼次臥。一個動作就讓陶薑明白了,她愕然,伸手指了指裡麵。
“啊?”
喬如意微微點頭,“嗯。”
陶薑從沙發裡爬起來,湊到她身邊來坐,小聲嘀咕,“是要在小院過夜的節奏啊?”
倆大男人都擠一個屋了,都幾點了還不出來,這不明擺著的嗎?
喬如意喝著茶,若有所思的,“外麵下著雨,又到半夜了,趕他們走也不合適。”
“可真行。”陶薑認定那倆是故意的。
喬如意沒表態,就在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茶。陶薑輕拉下她手腕,“不睡了一直喝茶?”
又小聲,“你說都過去幾百年的事了,行臨怎麼查?還有,又不是他接手的案例,他怎麼那麼門清呢?”
喬如意聽勸,茶杯放下了就沒再拿起,但陶薑提出的問題她是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良久後才說,“他不是說了嗎,九時墟店主要知道每一個時期的事,都有記錄唄。”
“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陶薑又回沙發裡窩好,皺著眉頭道。
“哪裡怪?”
陶薑思量著,“你還記得他說那個貴族所在的年代嗎?”
“嗯,說是崇宗年間。”
“你再往上倒,他是怎麼說的。”陶薑提醒。
喬如意想了半天,“好像是什麼天授禮什麼的。”
太拗口,她不記得。
陶薑坐起身來,兩手輕輕一拍,激動,“問題……”意識到聲音大了,又壓低嗓音——
“問題就在這,彆管他說的是天授還是地授的,都是年號吧?”
喬如意點頭。
“你還記得上次他在無人區的時候,說的也是年號,當時我就想跟他說,能不能彆說年號,我們都不知道是哪個時代,結果被你一打岔給岔過去了。”
喬如意怔愣,隨即,“是嗎?”
她仔細去想,好像還真有這件事。
“所以,你說行臨為什麼習慣說年號?”陶薑問她,“咱們一臉懵的時候他好像才意識到,改口說年間。看得出,他特彆不習慣去說年間。”
喬如意經她這麼一提醒,意識到還真是這樣。貴族所在的年代,行臨脫口就是其所在的年號,但轉換成崇宗年間就顯得有點費勁。
陶薑突然變得緊張兮兮,“像是提到民國,咱們會說民國時期,可身處民國的人不會這麼說啊,隻會說眼下是幾幾年,對吧?年號不是同樣的道理嗎?”
說到這兒,她嗓音壓得更低了——
“你說,行臨是不是一個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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